几人挑了一张离戏台近的大桌，围坐在一起。南彦很细心，比南月那个心的老爹细心多了，居然先用袖在椅上了，才用力搂着小十，要把她抱上椅。

众人看着直乐，冷青赶搭手，把小十抱上去。

“哥哥坐。”小十又拉住南彦的小掌，脆嘣嘣地叫他。

“唷，这是要结亲家了。”冷柔打趣。

“不错啊，我喜这小，一看就知会听我家小十的话，我能当个省心的岳母娘。”青鸢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小家伙。

佳烟摸摸南彦的小脑袋，小声叮嘱，“照顾好小公主，不要挤着她了。”

“我没有挤着小公主。”南彦爬上椅，用小胳膊搂住小十，仰着小脸说。

“我叫小十。”小十皱皱小眉，认真地解释，“不是小公主。”

“小十小公主，你爹是皇帝，你就是小公主。”南彦满脸严肃，“我爹是大将军，我就是将将军。我爹保护你爹，我保护你。”

扑哧……青鸢一茶来，摸着南彦的小脑袋说：“说得好，南小将军，回去就让王给你重赏。”

“不如直接招了驸吧。”冷柔哈哈大笑。

“夫人，城隍庙那里住不下了，属下想，能不能送去东营那里，那里还能挤挤。”带着乞丐婆去买衣服的侍卫回来了。

老婆换了青布衣衫，白的发都了巾里，但还是没洗手脸，满脸皱纹里夹着污渍，满手褶皱，地握着拳，抵在，胆怯地缩在侍卫后。

“东营人太杂，她一个老人家只怕抢不到吃的。”青鸢沉一下，轻轻摇。东营那里聚集着不少讨饭的人，朝廷每天会派发粥，有些大富人家也会偶尔去施舍一吃的。

“别了，给我吧。”佳烟笑着打量老婆，脆声说：“我觉得这老婆婆有缘的，总觉得哪里见过。你多大年纪了？”

老婆嗫嚅着说：“67。”

“你儿女呢？”佳烟又问。

老婆抖了抖，垂得更低，小声说：“不在了。”

“真可怜，这样吧，你跟我回去。我们将军府的园很大，你就和匠住在一块儿，帮着匠浇浇，这样好吗？”佳烟想了想，起走到她边，绕着她走了几圈。

“不敢麻烦各位贵人了。”老婆连连摆手，整个人都弓了下去，不停地摇。

“没事。我心善，我们也不能当木呀。我让你送你去将军将，你就在后园里安顿下来。富贵可没有，只能你吃得饱，穿得，有个安立命之所，不必在年迈之时还要受风日晒之苦。”佳烟微笑着说。

老婆犹豫了一下，小心地抬看了一青鸢，见她正盯着自己看，一个激灵，赶又垂下去。

“别吓她了，让她去吧。”青鸢微笑颔首，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不仅有缘，而且很像一个人……她不确定，因为这样貌和气质实在变化太大，也许是长得像的人？就算是那个人，她也不想认。那人已风烛残年，无谓再追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