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吗？”小十狐疑地看着他。

“是……”南彦一咬牙，小声说：“是男女之间夫妻的那事。”

“什么事啊？”小十越发不明白了。

“就是……就是能生娃娃的事。”南彦着，一作气地说来。

“生娃娃？我娘说，男女成亲之后，就一起喝送观音娘娘送来的井，就能生娃娃了呀。”小十越发糊涂，娘并没有说过要男人女人一起练武功才能生娃娃呢。

南彦心里悲鸣，王后到底教了她什么？现在怎么解释得清？

“南彦哥哥……我怎么越来越糊涂了？”小十看他窘迫尴尬到手脚都没地方放的样，终于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胀红着小脸说：“你说清楚吗？”

南彦鼻血淌得更快了，这事他启蒙不了呀！

“你说话呀。”小十的脚尖从被里伸来，在他的上轻踢。

南彦恨不能仰天长叹，为难地站了会儿，拿开了捂着鼻的帕，带着满脸的血，苦笑着说：“小

十，明日你去问摄政王妃好吗？我说不呀。”

“很……很羞人吗？”小十结结地问。

南彦，垮着脸说：“我倒是想说，怕吓到你，会以为我，以为我……”

“以为什么？”小十半边脸藏了被里，嗡声嗡气地问。

“以为……我不知耻，欺负你……”南彦一鼓作气地说：“虽然……那个，若你我今后成了夫妻，就会……可是现在由我说，有不……那啥……”

小十听着听着，突然就笑了起来，往后一仰，手脚在被上蹬打。

“你笑什么？”南彦愕然看着了。

小十指着他的脸说：“你的脸好脏，像个红南瓜，快去洗吧。”

南彦用帕抹了把脸，苦笑着说：“小十……”

“去洗吧，洗完了我们来说话。我都睡不着了。”小十冲他挥挥手，笑眯眯地说。

南彦乖乖地绕过了屏风，一池碧正雾氤氲。他三下五除二洗净了，扭看屏风后面，隔着屏风，她正跪坐着，手里捧着什么在看。

不会还是那东西吧？

几名婢女轻柔的嗓音响起来，递上了净的衣裳。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嬷嬷们从来没教过公主这些？”

婢女们在外面都听得真切，听到他发问，掩着偷笑。

“驸爷，您也真是的，公主的月事还没到呢，嬷嬷哪敢教这些？”

“啊？”南彦一楞，十五岁了还没有来月事吗？不过公主的这些事，外的人是不可能知的，都由从小照顾她的嬷嬷把控着，就连佳烟也不能随便打听这些。

“难怪……”南彦忍不住好笑，丫月事未到，难怪如此生涩。他居然和她讨论生娃娃的事，她怎么会懂呢？

小十盘坐在榻上用挠挠背，婢女端来了茶给她。

她喝了一，抬起蒙蒙的眸问：“你们说，生娃娃是不是喝井就生来了？”

婢女好笑，轻声说：“公主觉得是就是。”

“难不是吗？”小十拧眉，这才觉得娘的话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