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锦衣卫诏狱活着走去的人不多，你曹豹算一个，本官还要恭喜你呢！”

曹豹眉一皱。这孟岩这么好心提醒自己。难他失心疯了，他可是差儿杀了他的。

否则，也没有必要对他如此严刑拷打了，就算没有他的供述和供词，凭借账册和侯五等人的证词，一样可以定他的罪！

“其实，就算没有这份证词，我们一样可以定你的罪！”孟岩手一松，那份有曹豹签字画押德尔证词飘落下来，落炭火盆中，瞬间化为一对灰烬。

“孟大人究竟想要说什么？”

这笔钱，他去之后还的想办法要帮王振叔侄给挣回来，怎么挣？

“曹大人，你这快要自由了，也算是苦尽甘来，咱们聊聊你以后的生活怎么样？”孟岩仿佛一儿都不在意，坐了下来，一副聊家常的样。

“曹大人对王振叔侄忠心耿耿，可这一次了这么大的篓，不用说，丢官罢职是肯定的，那日后只能一个仆从打手，当然，想要再官也不是不可能，难！”

“本官稍微打听了一下，曹大人有一个儿吧，今年十二岁，对

孟岩没有理由毁掉这个已经到手的把柄，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是，大人！”

曹豹也吃惊的望着孟岩，他的这份举动确实令人很费解，虽然他可以到堂上翻供，可那么多的铁证在那里，他本翻不了供，何况有了他的亲笔画押的供，那这件案就是铁证如山，无懈可击！

“对，本官险些把自己都给忘了，本官也从这里走去不久。”孟岩呵呵一笑，“曹大人愿意听本官唠叨吗？”

“大人，您这是……”负责纪录书吏急了，要上前从炭火中抢来，但是他还是慢了一步。

就算是王振用二十万两白银替他买命和填补亏空，那这东西只要在对方手里，就是个把柄！

“这是你亲承认的，当然，对你放下的罪行，朝廷还需要开堂审理之后，才能对你明正典刑，公堂之上，你还可以翻供，说这是屈打成招，你受不过才被迫认罪的？”孟岩取过证词，在手中扬了一下。

“曹大人从这里去，第一个要见的人是王振。这个曹大人你没的选择，你想要怎么对王振解释你在中后所的行为了，为了区区五百多两银，的自己陷囹圄不说，还差儿连累了那么多人，尤其是令他损失惨重，这个问题很重要，你必须回答，而且还要回答的要让王振满意，这关系到你日后的前途！”孟岩。

“你先去，我跟曹大人有话说！”

“这是第一个问题，好好想，你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孟岩继续。“二十万两白银。这可是一笔额财富。这笔钱，以王振叔侄的格，肯定是要找补回来的额。会在谁的上呢，不用我说，曹大人是聪明人，该明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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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自愿摁上的。

“孟大人你自己不也刚刚从这里走去吗？”

那是他一心求死，生无可恋才的举动，当然，他也清楚，冷千斤和孟岩要的并不只是他这份供述，而是他替王振叔侄以及顺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曹豹眉一挑，他不笨，自然知孟岩话中的意思。

曹豹眉皱的更了。

曹豹犹豫了一下，了。

他不清楚，孟岩为什么会亲手毁掉了这份关键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