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五尺，比小人那么一儿！”小五知自己不太会说话，但是他会比划。

“倒是跟葛通预测的差不多。”

“小五，还不叩见钦差大人！”蔚然将那个跟他一起过来年轻小厮往前一推。

“是，大人！”

“小五哥，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那天晚上，小人跟老王接完，便从西街发……”

“下官领命！”

“大人，瞧您说的，下官再糊涂也不会这事儿，这小五原本是个小乞丐，本官看他可怜，就收养在济农院……”

“是的。大人！”

来。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非常好，起码小五看的这一切佐证了他跟葛通对这个案的推断。

“我不是派张冲带人前去接应了吗，有没有消息？”孟岩了。

“有倒好了，本官可以些盘缠请人送他回去了。”蔚然叹息一声。

“等一下，小五哥，你能描述一下那个人是怎样的姿势吗？”孟岩叫住了。

“带人先去吃饭，然后休息。”孟岩吩咐一声，“大人，随我来。”

“这个也不能妄下定论，小五哥看到的只是表象，佐证之一，还不能完全说明问题。”孟岩微微一摇，办案必须严禁，若是小五能够看清那个人的脸就更好了。

“快起来。快起来。”孟岩忙站起来。

“没关系，认识背影也好，小五哥，你先下去休息，吃饭没有？”孟岩问。

“不错。看来，我们的推测是对的。”孟岩郑重的了。

“没有，天太黑，他又背对着小人，看不见，而且小人看到他后来还来本县大牢，就没有再来。”小五。

“好，只要方俊鹤一到案，汤溁畏罪自杀案就可以清楚了。”孟岩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大喜。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照行程计算，中午应该会有消息过来。”郭小超。

“好，一会儿，你把他的供述拿过去，让他签字画押。”孟岩了。

“下官蔚然参见大人。”

“嗯，那就再等等吧。”

“你个本官看一下也行？”孟岩忙。

“等等，大人。这个小五？”孟岩有些发懵，蔚然带这么一个人过来，到底是什么份？

“如果再见到这个人，你能认来吗？”孟岩问。

“对了，小五哥，那个人如何？”

“他没有父母家人吗？”

“大人，县令来了，他还带了一个人。”

“就怕郭敬不会善罢甘休，狗急墙！”

“能保证他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快四更天的时候，每一次小人路过县衙的时候，就是四更天。”小五。

“小五哥，你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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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拿自己的前程命担保！”蔚然郑重的发誓。

“小人之认得那个人的背？”小五有些张。

“更夫，莫非是那晚，这位小五哥看到什么？”孟岩惊喜的激动问。

“大人，京城飞鸽加密消息，这是译文。”郭小超递给孟岩一张纸条。

“以后不是不要叫县令了，是参赞！”孟岩提醒王恒一声，“快请过来。”

小五了，微微向后仰，脚下微微错开，了一个向后吃力拉扯的动作。

“大人，四更天前后，应该就是汤大人死亡的时间。”

“大人，不是葛通勘察后巷通风的那个姿势吗？”

“小五哥，你快说，快说！”

“大人免礼，何事来见本官？”孟岩微微一抬手。

“钦差大老爷，那晚小人跟老王班后，照平时走的路线，从西街发……路过县衙大街时候，突然听到前面有脚步声，小人胆小。县城已经好几年没闹过大盗了……小人不敢敲梆了，悄悄的走了过去。结果看到一个人在县大牢后面，他拼命的扯住一绳，天太黑我没看清楚是什么……”

“总算找到了一个目击证人了，虽然只是旁证，但有总比没有好。”孟岩长长的吐了一气。

“大人，小人……”小五胀红了脸。不知所措。

“蔚然，这小五哥不会是你……”

“小五，你把那天晚上所见所闻，给钦差大人再讲一遍。”蔚然吩咐一声。

汤溁极有可能就是他们推断的那个死法，他杀，并且还是谋杀！(未完待续……)R1292

“没有！”

“大人，小五是一名更夫，他跟老王负责在城中打更，老王负责上半夜，小五负责下半夜。”蔚然解释一声。

“小五给钦差大老爷磕了！”那小厮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的给孟岩磕了三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