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白了他一，笑：“真珠可汗的儿关咱大唐什么事？难不成他们会帮大唐把他们父亲杀了？”

李素吃了一惊：“又挨了顿揍？”

“你家才遭贼了……”东叹：“还不是男人家打打杀杀的事，据说是因为薛延陀的真珠可汗，这几年愈发兵壮，在我大唐边境杀了不少百姓，父皇想兵攻打，房相和魏徵等一文官们却觉得应该休养生息几年，待国力更盛后再打，吵来吵去，父皇和大臣们都吵一肚火气……”

“笨！没听说过汉朝的推恩令吗？”

“哦？怎么说？”

抬一看，东满脸呆滞，定定看着他，目光很……反正李素看不懂。

“推恩啊，薛延陀名义上还是大唐的藩属国吧？真珠可汗的地盘如果是一块银饼……抱歉，习惯了，好吧，如果是一块大饼，陛下为何不以宗主国的名义给薛延陀下旨，把那位可汗的儿们都封为可汗？这些新炉的可汗们的封地嘛，就在大饼上画吧，你一块，我一块，转间一块大饼七零八落，不光是地盘，麾下的勇士也是大饼，你五万，我八万的，拆得七八糟，那时真珠可汗焦烂额回过对付自己的熊儿们，我就不信他还有心力敢染指大唐边境……问题是，真珠可汗必须要有两个以上的儿，此计方能得售，如果他只生了个独，这台戏唱不了……”

“喂，你没事吧？怎么了？”掌在东前晃来晃去。

这几日里外人心惶惶，父皇和朝臣们火气大得很，调用工匠的事若是瞒着却被他发现了，怕是免不了几句斥责……”

“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你想得倒。”

东仍旧呆滞的模样，缓缓地，一字一字地：“真珠可汗……真有两个儿！”

“怎么没有？单说薛延陀吧，我虽然不知那位真珠可汗几斤几两，但是……他总应该有儿吧？只要儿的数量超过两个，这事就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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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笑：“这事我听说过，昨日卢国公府的小公爷来了，因为这事他平白无故挨了卢国公一顿痛揍，冤得慌呢。”

“是呀，他是程家嫡长，正经要继承爵位的，谁家嫡长那么混帐，好好的爵位不要，跑去行伍里投军玩命？”

李素，肃然：“知己，堪比伯牙期一般的……知己！”

二人闲聊时天南海北什么都聊，东说着说着忽然噗嗤笑了声。

垂着看了很久的图纸，李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周围太安静了，不是应该有个姑娘在旁边的么？

东眨眨：“你……跟程默合得来？”

李素苦笑：“这可真是冤上加冤，因为一个薛延陀，程小公爷得挨多少顿揍呀……其实我就想不明白，为何我大唐一定要兵呢？不战而屈人之兵不是好么？”

李素说着将怀里的图纸掏来，再次对加欣赏，还是自家的房最迷人，军国大事有什么意思？

...

李素中忍不住冒八卦的光芒：“啥事火气这么大啊？里遭贼了？”

就是没法聊到一块去……李素默默在心里补上这一句。

东笑：“程叔叔一家上下倒是真情，跟谁都得来，据说我大唐刚立国的时候，祖爷爷将长安城外的三百亩良田赐给程叔叔，有天庄里一位农家的老妇人得了急病，程叔叔亲自背着她快飞驰长安，找到孙老神仙医治，这事直到今日还被人传诵，从那年起，程家庄的田产楞是比别家庄多了半成……”

“说起程默更好笑，昨日他不知发了什么疯，回到府里嚷嚷着要去河北投军，气得程叔叔把他吊起来了小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