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貌似蒸来的第一酒不能喝，是兑酒用的……

“呵呵呵……”程默趴在地上睡得很踏实，嘴角着傻笑。

“薛家的猫，他家住太平村东边……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薛定谔猫，意思就是把猫放在各柜里，把酒放在外面，看它的反应，酒味太淡的，猫没有反应，酒味郁的，猫在柜里发了疯似的又挠又叫，就跟人躺在棺材里诈尸似的，这就说明咱们酿了好酒，要知动的嗅觉比人要灵许多，所以……”李素越说越内疚，胡扯得有过分，觉自己对未来一千年后的科学家犯了罪。

李素对程默的反应不太满意，这也醉得太快了，真若一便倒，以后这酒怎么卖？全长安一年都卖不一千斤。

李素皱着眉闻了一下，味不太对，有刺鼻，似乎是传说中的酒，至于……

“！”程默狠狠：“造几个柜有什么打，这就叫木匠。”

“好后麻烦请木匠刷三遍朱漆，这样看起来观一，我起实验来心情也更舒畅一。”

“啊？啥……猫？”程默目瞪呆，山仰止。

“读书少更要懂得谦虚，知啥叫‘薛定谔猫定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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酿酒工艺真的很复杂，复杂是因为李素忘记了其中的细节。

蒸锅冒烈的白蒸汽，缓缓上升里，冷却后一滴一滴瓷盆中……

举杯一饮而尽，整个人呆怔，连呼都屏住了，黝黑的脸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红，抿着傻傻怔了许久，程默长长了气，呼来的气息都带着烈的酒味。

程默喜：“酿来了？我先尝尝！”

蹲下拍了拍大醉不醒的程默的肩，李素充满歉意地：“失败乃成功之母，小公爷，咱再试试……”

后想到了再。”

“好酒！辣，香，喝肚里跟刀割似的，割完又很舒服，好……”说着说着，程默渐渐呈现迷醉状态，也卷起来了，躯摇摇晃晃，最后终于扑通一声，中了江湖蒙汗药似的扎扎实实一栽到地上昏迷不醒。

程家运来了酒，各三勒浆，果酒，米酒，不要钱似的往作坊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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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懂了：“所以，你要造这些奇奇怪怪的柜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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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开了蒸锅，将火候控制到适中，再将酒倒锅中，锅的上方是一个倒过来的漏斗状，连接着一个小瓷盆……

记忆太零碎，只好一一尝试，反正程家钱，而且离程咬金那老氓抄斧过来找自己聊天还有一个月，时间和金钱都很充足。

程默目光带着狐疑：“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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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爷，来，试试味。”李素很情地舀一小杯递给程默。

李素“孺可教”的欣神：“小公爷，你终于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