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人的下场很凄凉，只剩了一小段木在地上，衣裳和草全都被炸飞了，地上还炸一个大坑。

达注视着他，忽然展颜一笑：“只要你不秘方，小，你飞黄腾达的日上来咧。”

“改什么？不改了，这东西够劲，够霸，不改了，就它了！”达断然摇。

“没有，就下官一人胡搞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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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扭看了李素一，目光很复杂。

笑声忽然一顿，达仿佛想起什么，神情略带张地将周围的将士们连喝带骂赶远，偌大的空地上只剩他和李素二人，达严肃地：“这东西你怎么造来的？秘方可有别人知晓？”

达满脸铁青，可能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却自稳住心神，不至于太难堪。

李素很无语，这一刻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很著名的故事，烽火戏诸侯……

李素为难地：“可是……这东西太霸，短距离的话容易炸到自己人……”

“怕什么！扔远便是了……”达心情忽然开朗了，重重一拍李素的肩，兴奋地：“好娃！真是个好娃！有了这东西，本帅何愁松州不破？哇哈哈哈哈……”

众人顺目望去，发现平地上坑坑洼洼长了麻似的，亲卫蹲下用手挖了片刻，一枚小小的碎铁片被挖了来。

“胡……胡搞瞎搞？这样都能搞来，我们这些吃兵粮拼老命的家伙岂不是都该一撞死算了？”达对李素的谦虚很不满，瞪了他一后，压低声音：“此太霸，民间用之不祥，你赶把秘方写下来，我连夜派人送长安，呈献给陛下，从此以后这秘方你要烂在肚里，绝不可让他人知，否则……”

李素蹲下，仔细看着爆炸后的威力，脸上也带了几分余悸，摇：“药装多了，威力太大，很不安全，对敌我双方都不安全，可能要改一下……”

数人抱拳领命，匆匆离去。没过多久，诸营兵终于消停下来，火把也渐渐熄灭了不少。

“快看这个！”一名亲卫尖，指着地上大声叫。

“下官明白。”

达和众将吃惊地看着小陶罐的战果，脸分外难看。

达没继续说否则如何，但李素很清楚，如此大杀若被大唐以外的番异国知，他的下场不会太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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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本帅停下！一群没用的废！”达绽雷般大吼，人群终于安静下来，惊恐的目光不由自主投向空地上那几个早已不成人形的草人。

“走，看看那草人的下场，好个霸东西，哈哈！”达放声大笑，这笑声到底是真心还是掩饰刚才的惊吓，不可考。

“这……这要是炸人的里……他娘的！”达语气有些颤抖，半天没说一句整话，不知想表达什么。

可疑的动向，无数支利箭从城墙箭垛的隙探来，如临大敌地指着黑漆漆的城墙下。

众人哭嚎惊恐之时，唯独李素和达的神情还算镇定。

“去几个人，告诉诸营人，说中军帅帐没事，叫他们各自回营，约束将不得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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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达在内，所有人倒了凉气，睛瞪得溜圆。

反正李素尖地看到达脸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