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今晚王桩的房烛夜一定很刺激。

菜肴虽简陋，但酒却是好酒。

喝醉的男人很作死，当着老爹老娘的面，王桩大声说起了上次在泾县逛青楼的受，细节描述得很生动，王家爹娘气得浑直抖，李素尖发现房内的烛光簌簌摇摆不已……

，都是庄人家，彼此的底细都清楚，关中人朴实，不会这打脸充胖的事，把钱浪费在喜事席面上跟扔井里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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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的王桩语无次，但意思李素还是听懂了，心情不由愈发沉重。

“总要争一下的……”李素喃喃，不知是说给王桩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该吃的吃完了，该闹的也都闹腾过了，新娘没见着，一直待在房里，王桩却喝醉了。

李素自然不能缺席，王家爹娘将李素奉为上宾，礼数周到得把他当成了长辈似的。

倒是跟李素的份没关系，这两日断断续续听王桩说了松州之战的经过，王桩受重伤而第二天还要去攻城，看要把小命代在松州城下，是李素想了办法，等于救了王家兄弟一命，再加上以前闹天瘟疫的时候，也是李素想了法，把瘟疫治好了，对王家来说，李素是确确实实救了他们全家的命，而且不止一次。

坐在王家大院里，王桩醉醺醺拉着李素说一大堆激话，从治天，到给钱帮他定亲，再到松州之战，使劲拍着脯说这条命以后就是李素的，什么时候要，只拿去。

“李素，我看得你这辈前途敞亮，你一定能一番大事，但是，你不能喜公主，会要命的……我大唐的公主很多，陛下一般都许给邻国的王或开国功勋之后，从来没听说许给一个小小的县，立再大的功都不行……上次回村路上，我见东公主站在山包包上等你，就觉得不大好，会事的，大事！李素，你莫犯糊涂，会要命的咧……”

最后，酒劲上的王桩却说起了李素最不想听的话题。

王桩打了一个冗长的酒嗝儿，努力睁着醉，忽然嘻嘻一笑：“不，该醒的人是你。”(未完待续)

王桩嗤笑：“争过以后，会是怎样的结果？陛下的女儿，只能由陛下决定她们的婚事，你若跟陛下求亲，你觉得会有什么结果？功劳是功劳，为大唐立功劳的人太多了，陛下会对你看一？你和东公主现在一切都好，那是因为事情没去，一旦传到陛下耳中，你和她都好不了……”

李素笑笑，不置可否地：“王桩，莫在背后议论陛下，你喝多了，快醒醒。”

程李两家合伙的酿酒作坊就开在太平村里，李素叫人搬了几坛，乡亲们很快喝得醉醺醺了，问起酒的名字，李素自豪地说名叫温柔岁月时，一致搏得乡亲们满堂鄙视，无奈只好说它叫五步倒，顿时引来轰然喝彩。

压低了声音，王桩满嘴酒气凑在他耳边：“……你们这算是私情，传天家，是要命的大罪！立了多少功劳陛下都会把你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