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相比杨砚那块又臭又的石，李素更喜跟许敬宗这人打，尽他曾经坑过自己一次，这个没关系，以后坑回来便是。

许敬宗笑：“监正大人或许还不知，今日清早，远征吐蕃的侯君集刘兰达所送来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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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笑了笑，算算日，也该到退兵的时候了，唐军虽然勇猛，却也无法抗击天威，原气候不是靠勇猛便能征服的，付一定的代价后，想必朝野上下也清楚吐蕃易守难攻，日后用兵当更为谨慎。

“此战……还是大胜而归，三位大总不愧当世名将。”李素急忙追捧。

许敬宗一，急忙为上官分忧，疾手快地找准了太极方向，满怀敬意地长长一揖到地：“说来此战皆是陛下运筹帷幄之功，陛下圣明英武，我大唐万胜！”

李素恍然哦了一声，顺着许敬宗找的方向也长长一揖：“陛下圣明，大唐万胜！”

不等关中百姓敬仰了，李素已率先敬仰的模样，慨般叹气，然后……脑袋四顾找方向。

李素笑了几声便觉得不太妥，两人这个举动太像史书里的大臣了，郁的大大恶气息充斥二人的气场中间，遍寻不着半正直不阿的味，若是杨砚那家伙在场的话，怕是会忍不住以下犯上，拿鞋底他们的脸……

“添底气？”李素不解地看着他。

嗯，这个坏同志还是可以挽救一下的。

许敬宗连连附和：“当然是大胜，而且是我大唐立国以来少有的以寡击众之大胜，大军凯旋之日，定能博得关中百姓敬仰。”

暗暗提醒自己以后不能这么了，太没节，转看许敬宗，发现他也面带几分愧然之。

程序规则很严密，看得李世民对火药颇为看重，而且丝毫没有把它拿来与天下人共享的伟大情。

笑容一敛，许敬宗沉沉叹气：“前方战事不利啊……收复松州后，大军一路西，吐蕃境内，沿途击杀吐蕃贼近万，吐蕃境内二百里后，大军伤亡越来越重，伤亡并非与敌人厮杀所致，而是吐蕃的气候……每走几里就有几个甚至几十个不上气的倒地不起，情势不妙，如此下去不待敌军反扑，我大唐关中锐恐怕自己就得消耗在吐蕃境内，侯大将军派快长安请示陛下，陛下衡量之后，决意退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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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正大人辛苦了，下官只恨不能为监正大人分忧。火药已称重妥当，下官这就叫工匠们制震天雷，多少给前方将士添底气……”许敬宗矜持的帅脸几分恰到好的殷勤，让人既不觉得谄媚，也不觉得生分。

二人礼毕相视一笑，彼此皆有一李世民已经收到祝福短信的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