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桩抱着罐罐开始摇晃。

王桩黯淡的两徒然一亮，急忙：“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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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桩摇罐的动作变慢了，两茫然睁大，仿佛在消化李素刚才的话，良久，终于喜上眉梢。

“没记住也没关系，我多给你示范几次，把造香的秘方全教给你，以后香作坊由你来打理，记住，秘方只能你一个人知，从此烂在肚里，这是咱们饭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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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耐心很好，对真正的朋友，他的耐心通常都不错的，如果换了许敬宗说这句话，李素可能就一脚踹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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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发现自己的耐心其实也是很有限的……

“你造香，打理作坊，城买卖，跟你婆姨相的时候就不多了，男人在外事业，婆姨持家里，以后你和婆姨就这样相，工钱我不给你开，香利分你一成，每月分的钱多得用车拉，小山一样的钱堆在你婆姨面前，你婆姨但凡还有一丝天良未泯的话，就不会再揍你了。”

今日王桩有心事，罐罐摇得不够嗨，愁眉苦脸抱着罐，捧着自己的骨灰盒似的。

不需要什么宣传手段，更不需要动用长孙家的背景推波助澜，香本就是千年来令妇人们欣喜追逐的东西，东市商铺门前将瓷瓶揭开，任由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只消让路人闻到这香味，宣传的目的便达到了。

“先摇，别停下……”李素往躺椅上一倒，开启悠闲模式。

“想我婆姨了咋办？”

数日后，香作坊盖好了，长孙家派来了十来名工匠，李素随便代了几句后，王桩便成了香作坊的事，一应采购，制造，产量等事宜皆由王桩负责。

王桩，又摇：“这跟救我去有啥关系？”

男人啊，都是贱的。

兴的表情维持片刻，接着又愁眉苦脸了。

又过了几日，作坊造了数百斤香，装小瓷瓶封后，分批次长安东西两市，正式对外发卖。

“好！这个法好，他娘的，总算见着天日了！”

很好，耐心值全耗光。

王桩抱着罐使劲，劲比刚才了许多：“差不多……吧？”

几乎一夜之间，长安城的妇人们疯狂了。

掺兑了酒和的大罐罐里，拍了拍王桩的肩，指着罐罐：“嗨起来。”

...

李素忍不下去了，踹了他一脚：“认真！摇完了给你找条路。”

“香咋造的你前后都看见了吧？”李素悠悠问。

李素脸发绿：“…………”

叫王桩小心放下罐，李素冲上前朝他一阵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