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冲着李素而来，程默朝宦官挥挥手，示意宦官先说，宦官负皇命，倒也不再谦让，转过时那张白净的脸已板得的。

果然如此……

事情还是得解释，虽然清楚程咬金发火耍浑作秀的成分居多，程家已是大门阀，不会太在意钱这东西，不过事情不大，还是要解释的，别人在不在意是襟问题，自己解不解释是态度问题。

“你有办法？”

“程伯伯有啥事？”

“好，以后卖给民间的摇两百下，供应太极的摇两百五十下，换个档的瓷瓶装上，嗯，这就是贡品了。”

*

“能讲理吗？”李素复杂地看着程默。

“这……这这，行吗？”王桩面红耳赤地。

王桩和程默呆呆地看着他：“…………”

东西呢，是李素造来的不假，他想跟谁合伙就跟谁合伙，这事完全可以把理摆在桌上一条条说清楚，然而程咬金的属不一样，理这东西到了他面前，讲不讲要看心情，当他不想讲理的时候，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挂在旗杆上飞？

李素很佩服自己的急智，若非觉得李世民的妃们可能听不懂，他还真想把贡品香取名香奈儿二百五十号，让李世民好好得瑟……

“香不是我爹的重，但是我的重啊，长安城里都卖缺货了，这东西是你造来的，我不找你找谁？”

李素冷汗刷地冒了来。

李素想了想，也觉得不大妥当，于是补充：“薄荷掺去，不但哒，而且清凉败火，就这么定了。”

好消息是，他没带兵。

“当然……”李素环视左右，压低了声音：“香怎么造你是知的，我问你，最后一工序摇罐，你每次摇多少下？”

这两日王桩天天待在作坊里，李素手把手教他造香，现在王桩已对工序很熟悉了，所以才着急。

王桩和程默皆看着他。

...

李素了：“还有重？”

李素垂领旨，趁宦官没注意，悄悄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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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消息是，程咬金门了，直奔长孙无忌府而去。

“嗯，重是，我爹听说这笔买卖你居然跟长孙家合伙……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爹比他那五位妾室闹腾得更厉害，嚷嚷着要齐兵将杀奔太平村，把你挂在旗杆上飞……”

“你刚才不是说香不是重吗？”

程默摸了摸鼻，笑容有幸灾乐祸：“这个，其实不是重……”

“奉陛下旨意，太平村李素备好各香，香要有别于民间，日后长期供于闱禁内，是为贡品。”

程默咧嘴笑：“我没啥事，香香臭臭的东西我无所谓，不过我爹有事。”

李素斜瞥着他：“区别于民间有何难，你急啥？”

“我给你香，不过你陪我去一趟你家。”李素。

宦官说完后便骑上回复命了，待他走后，王桩这才焦急之。

程默笑：“我当然不会这么闲，我是来向你要香的……”

王桩挠：“我哪记得？一两香时辰，大概两百下吧……”

于是李素捎上香，和程默风风火火了城，到了程家门前，值守的曲告诉程默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啥叫有别于民间？香就是这么造的，多任何工序就不是香了，这可咋办？”

程默看了他一，慢条斯理地：“今日我爹听说你又了新东西，而且长安城里卖疯了，长安城的妇人们疯了似的，就连我程府也不消停，我爹的五位妾室闹腾了一整天，说要香，不然就不活了……”

扭过看着程默，李素暗叹，今日似乎很繁忙啊……

贡品啊，这么搞是不是太儿戏了？

李素打量着程默：“你爹发火，你来太平村甚？不会是帮你爹把我挂旗杆上吧？”

程默笑眯眯地推却：“我爹不讲这个的。”

挂在旗杆上飞是个什么位李素没法想象，这个自然不太现实，老氓没浑到这个地步，但是一顿揍应该跑不了。

“你有啥事？”

ps：今天过节，回父母家吃饭喝多了，今晚早睡不更了，明天再更……(未完待续……)

李素很识相地：“程兄放心，稍停我便差人将香送到府上，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