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眨：“要换什么？”

这几日李素主动与那焉结，二人每日扎营后聚在火堆旁烤羊，最开始“今天天气哈哈哈”之类无聊又尴尬的废话，一起吃吃喝喝的机会多了，二人也渐渐熟悉了，终于能够聊一些除了天气以外不那么算废话的废话了。

“李别驾……李别驾莫闹……”蒋权的脸有难看：“您这是欺君，请恕末将万万不敢苟同！”

苦笑两声，那焉没再继续说下去，李素也不打算听，显然后面不是什么好话。

李素被那焉形容得浑发，笑：“你可别吓我，恐吓大唐朝臣，罪很重的……”

“因为我有病啊。”

那焉不说话了，开始沉地仰望夜空繁星，顺便反省自己和唐人之间的沟通到底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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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焉的笑容仍旧和善，和善里带着几许颇为自矜的讨好之，这位久经江湖的胡商对大唐官员的态度还是拿得很有分寸的。

那焉倒一凉气：“沙漠里比黄金都贵，你居然……每天要洗澡？”

“李别驾现在言苦确是早了，小人每年来往兹和大唐两次，对大漠勉算得熟识，咱们下未到沙州，这里的气候还算好，等过了沙州和玉门关再往西去，那才叫真正了大漠，玉门关外的大漠才叫真正的无常又无情，一条荒瘠的丝绸之路，每年不知要埋葬多少人的骸骨，有时候走在沙漠里被风沙一，一不小心便踩到一颗白骨人，走路时被绊一下，或许地上便是一不知多少年月的尸……”

那焉摇摇，长叹：“小人怎敢吓别驾？别人且不说，小人这一支商队每年往返两次，每次埋在这片沙漠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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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兴奋地：“咱们原路回去，就说我病了，病得很重，见不得光也见不得风沙，请求陛下容我回关中休养几年再去西州赴任，这个法……”

“蒋将军……你说咱们原路退回关中咋样？”李素打起了当逃兵的主意，那焉嘴里的沙漠太可怕了，李素暂时还没有为大唐皇帝陛下死而后已的打算，先保了命再说报效社稷之类的话。

...

那焉继续：“咱们明日便可到沙州，到了沙州后，小人劝李别驾把该换的东西都换一换……”

蒋权吓了一，茫然地“啊”了一声。

李素眉梢了，脸上泛起苦，仰望着繁星的夜空，叹：“这还不算苦，怎样才算苦？活不成咧……”

扭望向篝火堆的另一，许明珠环抱双臂，脸苍白，蒋权盘膝而坐，望着火堆发呆，王桩……

“啊？”那焉茫然回应：“洗澡？”

那焉睨了一不远的群聚集地，淡淡地：“沙漠最好换骆驼，这些该换掉，其次，李别驾这几辆奢华无比的大车……怕是不了沙漠，小人敢担保，车沙漠前行不到五里一定会陷沙里，然后再带上足够的粮和，找两个阅历足够的向导等等……”

李素不舍地看了看自己心打造的五辆大车，长叹了气。

“每天总要洗个澡吧？不洗澡还算人吗？”

前世多少听闻过一些穿越沙漠的知识，他清楚车是不可能沙漠的，原也打算在沙漠前放弃，只是可惜了那两大车的……

“洗澡咋办？”李素愁容满面地看着那焉。

“一名叫‘不洗澡会死’的怪病……”

这家伙居然睡着了，躺在火堆旁发一阵阵节奏烈的呼噜声，心真大。

“什么病？”

ps：昨晚找了一百多章，改了几个作死之，今晚继续自查中。。。(未完待续。)

李素饶是每天坐在舒坦的车里，这鬼气候也让他渐渐受不了了，每天都有一想窜回关中太平村，携了老爹和东一起跑路的冲动。

李素瞬间就不想搭理这个死心的忠君分了。

李素满腔当逃兵的情被无情浇熄，当即撇了撇嘴，问错人了，现在才想起来，这家伙是闱禁卫，忠君国之类洗脑的教育必然没少听过。

“还早，这还不算苦，真正的苦日在后面……”兹商人那焉坐在篝火堆旁，咧着嘴笑得很和善。

夜温差太大，每个人的力都消耗得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