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叹了气，他知，自己刚才这番话白说了。有些人永远只会服从于命令，从来不会**思考什么，比如蒋权。

“啧”李素不满地瞪了他一：“这还用问？揍他啊，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值得拥有。”

…………

钱夫想了想。：“除去官府重税，所剩不多，大约三两银饼左右。”

李素和颜悦地看着他，目光充满了欣赏，因为他发现钱夫今日气不错，而且布满疙瘩和粉刺的脸上隐隐带着几分莫名其妙的睿智光辉。李素知，今日将他请来大营的决定没错，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随即蒋权咬牙：“这个曹余真该死，搞个所谓糟蹋良家女的案，让满城百姓对咱们恶痛绝，而咱们却有难辩……”

钱夫面现得，显然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成竹：“官爷，小人是城里的屠，来小人这里买的都是刺史府的各位官爷家仆，有些消息很容易便了小人的耳朵，指使这件事的人是刺史府的一名官员，却并非曹刺史，您猜猜是谁？”

钱夫来得很快，而且很主动，虽只是个屠，却显然是个喜喝敬酒的人。

…………

蒋权满雾，神情依然疑惑不已。

李素中迅速闪过一杀机。未完待续。

“钱夫，你一年所几何？”李素笑眯眯地问。

权摇：“不可以。”

“李素你不是会造震天雷吗？多造几个，半夜着了朝刺史府里一扔，一了百了”王桩满脸杀气地。

李素盯着他的脸。缓缓：“我给你三十两银饼咋样？当你十年所。”

顿了顿，钱夫满脸堆笑，用一市侩的表情神秘兮兮地：“其实小人大致知官爷想要什么消息，说实话，早在城里事发后，小人便打听清楚了，就等官爷一声吩咐。”

“好吧，那么你告诉我，这件事到底是谁在后面搞风搞雨？”

李素笑了笑，：“你知什么叫民心吗？”

遗憾地瞥了蒋权一，这家伙，最大的缺就是太有节了，都快饿肚了，居然还不肯伤天害理的事，蒙着脸打劫粮，多大事，迂腐

李素：“能在西州这块荒蛮之地岁三两，也算是殷实中产人家了，你的日过得不错啊。”

李素笑着解释：“所谓民心，也是如此，这不是什么太玄妙太奥的东西，曰民可使。其实反过来说，民亦可愚，咱们只要找到那只领的羊，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蒋权颓然：“咱们几成西州公敌了，末将此生从未在大唐的城池有过如此遭遇。”

“王桩，去城里秘密将那位钱夫请来大营。这一次客气，温柔。”

王桩挠：“若他不肯来呢？”

李素眨：“你知我要问什么？”

蒋权疑惑地看着他，摇。

钱夫毫不犹豫：“”

“城北赵家的闺女果真被糟蹋了？”

李素，嗯，是个聪明人，相比上次被揍得满地打，今日的钱夫显然顺多了。

蒋权看着他，快速眨。

钱夫一惊，急忙纠正了自己的错误，很痛快地：“冯司，刺史府里那个白白胖胖的家伙，此事全是他暗中指使。”

钱夫楞了一下，接着满面惊喜，最后却很快冷静下来，陪笑：“不知官爷有何吩咐需要小人效力？”

“看过赶羊吗？你看那放羊的人要把羊群赶回圈里去，他不会围着一整群羊团团转，只会盯着领的那只羊。走偏了，走远了，一颗小石扔过去，把领羊的方向纠正了。后面的羊群便老老实实跟着它走……”

“确有此事，不过赵家闺女上吊到底是不是她本人的意思，那就不清楚了……”

李素朝他投去一记欣赏的神，看，这家伙明显没节多了，……话说，谁把王桩教得这么缺德了？

“西州的民心才是解决问题的源啊……”李素叹。

钱夫咧嘴笑：“城里吃得上的百姓不多，小人的生意主要靠刺史府官员和折冲府的将军们所赐。”

...

“没什么吩咐，我只要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值三十两，你不这笔买卖？”

李素笑得有森了：“钱夫，我告诉你一个理，如果想拿到这三十两，说话就痛快，不要制造什么悬念，更不要让钱的人当你的捧哏，你再多说一句废话，三十两上要变成二十两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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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