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次皆击溃来犯之敌，而我们野古也得到了丰厚的银钱和，甚至还有你们唐国的丝绸和瓷，我们栖息的绿州如今已越来越壮大，从此吃穿不愁，族人三年来生养添丁了不少娃，这些都是我们野古将来壮大的希望……”

李素原本懒洋洋跪坐在垫上，此刻不自觉地直了，尽量平静的语气淡淡地：“现在，问题又来了……跟你谈这笔买卖的关中人，他是谁？是西州的官员吗？”

特尔惊奇地睁大了：“你怎么知？”

李素笑得很开心，朝他眨了眨，：“曹余，对吗？”

特尔面震惊之，接着恢复如常，，又摇：“来谈买卖的不是曹余，是西州刺史府的一位司，那位司姓冯，是个圆的胖，虽然从没说过他后是何人，但供养我们一个族，每年所费何止万计，为的又是守住西州城，若西州刺史不，那位冯司岂有底气与我谈这笔买卖？”

李素神情不变，却长长呼一气。

好了，西州的真相终于解开了。

从踏这座城池开始，便一直觉得气氛诡异，神秘莫测，上任别驾日越久，李素心中的疑团便越大，所以这次守城，李素才不顾义恩将仇报，悍然下令拿下这支突*厥骑兵，目的就是为了解开笼罩在西州城里的迷雾。

这片迷雾直到今日此刻，终于完全散开了，李素瞬间有拨云见日的畅然。

心中泛起淡淡的后悔，当初没想到，原来那个冯司还藏着如此多的秘密没说，若当时自己留个心，令郑小楼多揍他几次，西州这块疑团也不至于萦绕心中数月之久，为了立威把冯司一刀砍了，当时图了个快利落，终究还是害自己走了一段弯路。

仰看着营帐的圆，李素喃喃地：“曹余，曹余啊……勾结异*族，私雇外*军以为己用，你的胆真是大到没边啦，难怪死活要把我赶离西州，难怪数日前的城楼上有人朝我冷箭，此事若上奏长安，岂止是杀的罪过，九族被诛都不为过……”

旁边的郑小楼和蒋权一直安安静静没说话，可特尔的每一句话都一丝不差地落耳中，郑小楼神情淡然，军国之事他素无兴趣，可蒋权的神情却愈见凝重。

作为右武卫将军，蒋权自是清楚此事的利害。

一州刺史，勾结异族，费金私自供养一支军队，并且默许他们抢掠丝绸之路上的商贾的行为，无论供养这支军队的目的是什么，仅只看这件事，已然犯了大忌讳了，当初大唐的军神李靖仅只被朝臣参了一本，李世民便到不安，明里暗里把李靖的军权渐渐架空，曹余现在这行为算什么？

况且这桩事还不经查，如果继续挖下去的话，供养这支异族军队的钱财从哪里来的？总不可能是曹余每年那可怜兮兮的俸禄吧？再联想到西州城里这些年二税一的重税，税收上来没有上缴给朝廷，曹余自己家里穷得跟遭了灾似的，如此一来，唯一的可能便是，这些年西州收上来的重税曹余全用来供养这支突*厥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