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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桩不解：“曹余也是这么的啊，说法为啥不一样？他当年雇请突厥人，不也是力挽狂澜吗？”

王桩眉了，迟疑：“你是打算请那支突厥骑兵帮咱们守城？可是……这法岂不是跟曹余当年所为一模一样？擅调外族军队，这可是犯忌讳的事……”

目光投向城外远，此时已是日落时分，敌军已全退去，残的红光铺洒在沙漠上，赤地千里，如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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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摇摇：“没办法了，家国天下，忠孝难取舍，只能对不起老爹了……”

李素，淡淡地：“特尔曾把他们族人的驻地告诉了我，天黑以后派个人从东面城，找到那支突厥骑兵的驻地，跟他说西州面临危难，请他召集族人相助，告诉他，不此城能不能守住，我大唐很快便能从北方腾手来西征，并且不久以后还会在西州建立安西都护府，今日他若愿相助，我不会给他任何银钱粮草，但来日我可向陛下保荐，将他和族人划大唐安西都护府治下，并任他在西州范围内选一块草之地放牧，繁衍族群……”

曹余没理他，手扶着城墙的箭垛，眺望着远如血残，无限幽怨地叹息：“难怪今年走背运，难怪稀里糊涂被人夺了权，原来我得罪了小人……”

叹了气，李素摇：“这些，是官场里的路，黑与白，是与非，不在其事，而在人心，你听不懂这些，也没必要学这些，官场看似光鲜，剥开一看，里面脏得很。”

“曹……曹刺史，你……你怎么在这里？”这回连李素都尴尬了，老脸得慌。

李素古怪一笑：“忌讳？咱们命都快没了，还什么忌讳！王桩，行事不可墨守陈规，到来规矩守住了，命没了，值吗？曹余是曹余，我是我，法一样，但说法不一样，别人说来是我与外族私通，可反过来，我何尝不是力挽狂澜？既然是西州别驾，自有临机专断之权……”

李家就你一独苗……”

扭过看着王桩，李素轻笑：“让人问问他，敢不敢用族人的命搏一个敞亮前程，他若愿意，我李素，大唐泾县愿与他结拜兄弟，日后祸福同之，生死共之。”

“当然记得，首领名叫特尔，他把曹余供来后，你不是如约将他和族人放走了吗？”

王桩似懂非懂地，正要说什么，却猛然听到后传来幽幽的声音。

二人大惊，急忙转，却见曹余赫然站在他们后，神情幽怨地看着远方，似沉思，似悲怆。

“王桩，那支助我们守城的突厥骑兵还记得吗？”

李素笑：“一件事正着说，反着说，端看说的人是谁，怎么说，曹余年不利，得罪了我这个小人，还被我拿了把柄，所以他成了勾结异族，而我，是被陛下亲自贬谪到西州来的京官，是天近臣，哪怕是被贬谪，圣眷也比他隆厚，所以我这么便是力挽狂澜……”

“我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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