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尴尬地笑了笑，各自在帅帐内找了个垫跪坐下去。

“因为利益？”

王桩彻底懵了，这混逻辑跃太快，他实在跟不上节奏。

谦卑和敬畏是因为李素这个人。

画风突变，王桩傻，呆了半晌才吃吃地：“你刚才不是说不要恨他们吗？可是你却……”

“李县，当日大战将启，我等悄然离城而去，这件事我们得不义气……”抬小心地瞥了李素一，龚狐苦笑：“粉饰的理由就不找了，直说了吧，我们只是商人，而且是胆并不大的商人，有利则趋，有祸则避，当初离城……”

“不，因为如果敌军再次兵临城下，我会把他们绑在城楼上，所以他们走不了。”

五位商人一字并排站在李素面前，神情有些尴尬，有些谦卑，甚至带着几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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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位商人愈发不自在了，手脚都没放，帅帐内尴尬的沉默气氛过了许久才被打破。

李素笑着摆摆手，截断了龚狐下面的话，接：“当初离城我并不怪你们，这是实话，份不同，的事情也不同，战场厮杀是府兵将士们的事，走南闯北互通有无是你们商人的事，大家各司其职，世便太平，府兵扔下兵去买卖，估计会赔得倾家产，同样的，你们商人扔了帐簿纸笔，扛起兵与敌人厮杀，估计刚照面便被剁成了零碎，所以，大战将启时你们主动离城，我并不怪你们，就算你们留下来，除了白白赔上命，对守城也并没有任何益。”(未完待续。)

西州之战的消息果然传到了沙州，五位商人惊得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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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沉默的人是李素。

笑：“隔了这些时日，西州战事结束的消息必然已传了去，既然大唐胜了，他们自然来了，因为西州城有他们需要的利益，而且我敢保证，这一次他们来，必然不会走了。”

五千乌合之众的守军，居然生生挡住了三万敌人半个月的攻，最后敌军主将阵前被斩下了大好颅，而三万敌军则被打得溃不成军，四散而逃，西州保卫战大获全胜。

尴尬自然是众所周知的原因，大战将启之前，他们很没义气的跑了。

再次沉默片刻后，泾州商人龚狐率先开了。

“你们走，我不留，你们来，我倒履相迎，我李素的为人，你们日后自知，各位，咱们也算老熟人了，便不必拘礼，各自请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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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跪坐在矮桌后，一脸笑意如风拂面，温文尔雅，令人……瘆得慌？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麾下一群临时凑拢起来的守军，居然能将城池守住，实在是逆天的结果，这么厉害的年轻人，怎能不令人肃然起敬？

李素沉地叹了气，：“是啊，我不恨他们，所以，我绑他们的时候也希望他们不要恨我才是……”

这个结果令五位商人不得不对李素谦卑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