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笑：“这才对嘛，表相不能当作不洗澡的理由，净净才惹人，小孩都懂的理，大师一定也懂的。”

“大师兄，齐天大圣，斗战胜佛……你取经十几年难没收徒弟？比如路上捡只猴，捡只猪，捡个大胡什么的……白龙总有一匹吧？什么都不捡就太过分了！”

李素走了两步，忽然发觉自己刚才这句话有污，于是又补充：“……洗白白了给他穿上衣裳再送来，别光着！”

见和尚耷拉着脸苦笑，李素拱了拱手，笑：“与大师结识的过程如此愉悦，还未请教大师法号……”

“脏和尚和净和尚都是和尚，世人看重的只是表相而已，不过……罢了，净其实没什么不好。”

“是，天竺后，贫僧路经乌伏那国，犍双罗国，梵衍那国……路上与僧侣同行，到西域后便与商队结伴，这才到了西州……”

“猴呢？”李素忽然冷不丁问。

玄奘苦笑摇，低宣一声佛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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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惊异地瞪圆了睛：“…………”

“是！”

刚才那个把和尚扔盆里的动作……好熟啊。

“玄奘？西天取经的那个玄奘？”李素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见李世民都没这么激动过。

李素的激动反应令玄奘有吓到了，神情惊疑地打量了李素半天，这才迟疑地：“确是贫僧，贫僧去年才离开天竺那烂陀寺，打算回东土长安讲经布，化世人……”

“大师莫闹，除了我，谁还知一个跑去天竺取经的疯……咳，风一样的和尚。”

下意识地用宽袖扇了几下风，刚才和尚上的味似乎仍停留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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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脾气似乎很不错，把他折腾成这样也没见发怒，涵养不是一般的好，独自生了一会儿闷气后，和尚很快释然而笑。

终于明白为何刚才见将士将和尚扔盆里的动作如此熟了，分明就是群妖抓住了唐僧把他下锅清炖啊。

李素对玄奘的叙述毫不关心，他不是宗教人士，无法理解玄奘法师这一行有多么伟大，留给后世多么重大的意义，他关心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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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西游记里那个白白净净什么事都不，只知骑着念阿弥陀佛，被妖怪抓了只知大喊悟空救我的唐僧，书里的超级拖油瓶兼坑徒弟宗师，原型人就是前这位玄奘法师。

小半个时辰后，和尚被送帅帐果然洗白白了，虽然肤仍然很黑，但看起来净多了，只是表情略带几分狼狈，了帅帐很不满地瞪着李素。

李素很礼貌地朝他笑：“这才赏心悦目嘛，大师何必恼怒，凭良心说，净净的模样不比刚才脏兮兮的样迎人多了？”

犹豫了一下，玄奘还是忍不住问：“敢问县如何知晓贫僧法号？贫僧贞观二年西长安，十多年未归，难世人还记得贫僧？”

将士齐声应是。

李素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碰到了唐僧。

“脏成这样，好意思说是家人，家人不是讲究六尘不染吗？差评！”李素恨恨地给和尚下了结论，想了想，扬声：“把大师洗白白了送到帅帐来！”

和尚合什为礼，：“贫僧法号……玄奘。”

“大师独自一人从天竺归来？”李素的激动仍未降温。

“呃……啊？”玄奘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