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ps：今晚就一更了，又开始跟自己的作息规律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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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玩味的是，李世民今日赐玉冠玉带，赐金鱼袋，赐赏歌舞，甚至将他晋爵为县侯，可是，赏赐晋封后，却并未给李素授予任何实职，连火局监正的位置也没说还给他，这就有意思了，今日这番众目睽睽下接二连三的封赏，虽不乏“千金买骨”的用意，让大唐臣民都知皇帝如何厚待功臣，从而收尽世间人心，但李素本的功劳和本事也值得被重用，谁知李素被召后，李世民对他以后的安排半字不提，聊过以后便放他了，实在令人难以揣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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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笑：“你也不必代他谢朕，北方薛延陀和西域平定后，大唐之威名远迈万里之外，对邻国和异族，亦不可一贯施以威吓，日后也需怀柔温抚，将来无论大唐还是域外，但凡尊我大唐为宗主者，皆视之为朕的民，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朕独之如一，历代帝王不到的事情，朕，可以到！”

时隔久矣，李素的表情和语气已没有半波澜，回首往事，脑海里只有一片尸山血海，和一阵阵惨叫哭嚎，还有那座仿佛用尸骨和鲜血堆砌起来的石碑。

李世民盯着他，许久，终于展颜一笑：“不错，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凡事被框条所禁锢，终究只是个庸碌无为的蠢货，那支突厥骑兵用得好，这件事你没错。”

李世民沉默片刻，终于平复了情绪，然后缓缓：“那个突厥落的首领，名叫……******？”

“朕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守住了西州，为大唐保住了丝绸之路和整个西域，使得大唐从此后能够放心经略西域，在百年棋局上落下至关重要的一……”

李素笑了笑，坦陈此事以前，他便猜到李世民不会加罪，否则他便不会开了，只是说这件事也要看人，若换了曹余来说，此时恐怕已被打了大理寺，事情虽是同样的事情，说的人不同，结果也大相径，简单的说，李素和曹余二人在李世民心中的地位没有可比，曹余属于后娘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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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想了想，：“多谢陛下宽宏，西州守住了，但臣许诺******的一些事情，还请陛下开恩照准。”

李世民语气渐渐冷了起来：“你不怕犯了忌讳吗？”

或许因为数年未见，也或许自己的心比以前改变了许多，今日面对李世民时，李素越来越到来自他上那帝王气势，这气势令李素很有压力，有透不过气来的觉，每说一句话之前都要思前想后，三思而后言，一番君臣对话下来，仿佛跋涉千山般疲惫。

“是。”

李世民目光又变得锋利起来：“那支突厥私军，是你找上他们的？”

李素面无惧地直视他：“那时西州城已危在旦夕，臣既为大唐之臣，当务之首要者，先保住西州为上，为了保住它，臣不惜一切手段，只要臣问心无愧，任何法臣都愿意一试，若陛下觉得臣犯了忌讳，臣请治罪。”

李素拜：“臣代******谢陛下隆恩。”

李世民沉片刻，：“朕不会让你失信于人，侯君集下已快扫平西域，诸国皆惶恐不已，待西域被侯君集平定后，朕将在西州旁边建安西都护府，所以朕明日便会下旨，可将******所尽数迁往州以北的草原，朕允其建牙帐，放牧，繁衍族群，并封安远将军，赐金银粮生铁和羊若，由安西都护府都督节制，明年上元节，赐其长安朝贺。”

李素摇苦笑。

走门时，已近日落时分。

所谓“圣心”，就像大姨妈期间的女人一样，千万别去揣它，怎么揣都是错的，都会被甩一脸血。

李素眯着看了看血红的夕，轻叹一气。

机言曰，就算西州守不住，朕也不怪你，朕只愿你能平安活着，西州之得失，只不过大唐一隅之得失，疥癣之患而已，而你若有个好歹，却是大唐之痛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