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何此问？”

“那倒也是……”王直很不谦虚地收下了李素的赞。：“你当年的嘱咐，这些年我不但结识坊官武侯，朝中那些国公权贵家的厨，家。仆役，很多也有几分情，如今长安城里大大小小的消息，包括朝堂里的传闻和风向，我都能打听一二了，李素。你回长安了，这是好事，但长安城的太浑浊，日后你免不了会牵扯一些事情里，我虽然帮不上你太多的忙，但打探消息或是散播言之类的小事，我自问还是能帮你担待一二的。”

李素好奇地眨眨：“他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提起事业，王直立将他兄长的伤势抛诸脑后，并且一扫方才的颓势。神情变得眉飞舞起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素不得不再次打断他：“你在长安城里菜了？”

“当时朝中的魏徵等人看不过，朝会时直诉其过，太大怒，竟杖责魏徵，啧啧，连陛下都不敢轻易责罚的铁骨铮臣，太却都不眨便下了谕令，听说当时魏徵站在太极殿内气得都快过去了，幸得长孙无忌当殿阻止，魏徵才免于被罚，这件事闹得很大，陛下得胜还朝之后，魏徵和御史台多位言官上疏，历数太

王直：“放心，当年你安排我长安城结各路人，为的也是今日，我幸不辱命，事情办得多少有几分模样了。”

“等等，王闷是谁？”李素适时打断了他。

王直继续眉飞舞：“这三年实可谓长势喜人……”

“单数还是双数？”李素期待地看着他。

王直无语地看着李素，叹：“我家兄长有你这朋友，实在是……”

李素笑着朝他拱拱手：“原来竟是王闷大哥当面，久仰久仰。”

“我的意思是说，这三年我手下的闲汉多了许多，长安城里的地盘也扩大了，不止混迹于东西两市，城里一百零八坊，我王闷能说上话的地方少说也有六十坊，不仅结了各路英雄人。连坊官和巡街的武侯也有不少与我称兄弟，常有来往……”

“我昨日与郑小楼打了赌，赌你哥上的伤是单是双，赌注达一文钱之，郑小楼赌单，我赌双，等下回去你帮忙数数，叫你哥争气，上的伤最好是双数，如果不是双数，你就狠狠心，再给你哥来一记猛的……”

王直：“大小伤约摸十几，轻则淤青，重则骨裂……”

“太咋了？”

“这三年我混得太好了，早已非昔日混迹两市的闲汉，而是真正的风人了，不信你去长安打听打听。路上随便问个人，问他知不知长安王闷……”

李素叹：“可我也没教过你敲别人闷，所以，你也别妄自菲薄，你的名声都是靠自己的实力得来的，特别是敲闷的名声。”

“你大哥上的伤是单数还是双数？”

王直翘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自豪地：“当然是我。因我在与长安城里的闲汉拼斗时擅长背后敲闷，久之，长安城各路英雄人送我这个雅号，以示敬意……”

“啥？”王直茫然。

王直笑得有神秘：“这位太殿下，越来越不争气啦，几年前还装得有模有样，什么熟读诗书啊，温文有礼啊，垂视民间疾苦啊等等，装了这些年，约莫装得有不耐烦了，这几年劣都暴了，朝堂里很多大臣对其行径直摇，连陛下都被他惹怒了许多次……”

李素：“……你继续说。”

李素拍了拍他的肩，笑：“客气话我就不跟你说了，往后要用到你的地方还多着，从今日起，你我的关系还是低调一，莫再让任何外人知了，有你在背后支撑着我，我终于不再孤单，日后你兄长要官武将的，他和我一样都将是明面上的人，很多不可为不便为之事，便只能靠你帮忙了。”

“实在是山，积了八辈大德，行了，情厚谊皆在不言中，我懂的，……说说你的情况吧，这三年混在长安城，长了没？”

王直开始掰着手指数落：“年岁越长越胡作非为，尤喜稀奇古怪的事，去年趁陛下征薛延陀，太留长安监国，东属官为讨其心，竟动太右卫率百人抢掠长安东市，长安的胡商遭了殃，但凡形状古怪，用料珍贵的酒酒鼎，珍禽异兽，还有相貌上等的碧胡姬等等，都被抢东，以供太亵玩……”

停顿片刻，王直忽然笑：“你在长安城里的仇家很少，不过来太大，这几年我也刻意帮你留意了，如今的太殿下……，呵呵。”

王直撇了撇嘴：“恶心我是吧？这几年靠着你的资助，我才在长安站稳了脚，若是没有你站在我背后，谁知我王直是哪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