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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笑了：“不，我如今活得很好，真的，很庆幸当初我抗争了，更庆幸当初抗争时，你为我挡在前。李素，我们今生如果能一直这样过下去，哪怕无名无分，此生我已无憾。”

没有让女人无名无分跟随自己一生的理，这是对心女人的不负责。

东看着妹妹孤寂落魄的背影，忍不住叹息，俏脸浮上几许愁容。

却不料抢先起，淡淡说一句“我回长安城了”，然后转便走。

东从桌上的果盘里摘下一颗沾着冰珠的紫，细心地把去掉，然后李素的嘴里，李素的嘴蠕动几下，再吐几颗籽，东也不嫌弃，用手接了扔掉，然后继续剥。

吞下这颗满带杀意的，李素摆摆手：“行了，别喂了，这杀气腾腾的，跟往我嘴里喂刀似的，快念‘善哉善哉’，消弭嗔念……”

东一呆，接着气得狠狠掐了他一下：“去你的！你才龇獠牙呢，我拜的是三清君，念什么阿弥陀佛？若教我的师父听到了，非剑跟你拼命不可。”

“不错，西域贡的吧？待会给我几斤，我带回家去。”李素很不见外地。

李素看着她，：“你呢？你如今也不称心么？”

“说是天家贵胄，我们这些妹谁过得称心？赐婚臣下，和亲外藩，谁都不由自己，谁都没个好归属，有的妹走了，便永远走了，明知她活在天外一方，却一世不得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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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又被狠狠掐了一下。

“说开心的事吧，今日大家都搞得比诗人还沉，让我很不习惯……”李素恢复了懒散的样，没形象地朝凉亭内的石桌上一趴。

一边说，一边恨恨将剥好的李素嘴里，动作略鲁。

走了，李素反倒不急着走了，今日本是来与东相会的，直到此时才是真正的二人世界。

“那可不行，你已经拜了一个老大，中途改拜别的老大这叫叛离师门，是江湖大忌。……不过你可以去当卧底。”

“开心的事可真没多少，世上纷纷扰扰，哪有那么多开心的事？活得平安便是喜乐了。”东垂，睛盯着手里的，很有耐心的剥着，神情很专注，似乎给自己的男人剥才是她最开心的事。

“是西域兹国贡的，侯大将军还在领兵横扫西域，西域诸国现在都慌得不行了，一拨一拨的使节长安，赔罪的，讨好的，说情的，什么都有，各国的产贡品也一车一车的运长安，诸国攻打了一回西州，大唐可算得着理了，这回必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当初你在西州受的苦，遭的罪，父皇定为你百倍讨还。”

只是，目前李世民，李素，东三人之间无声地形成了一平衡，这平衡很微妙，能达到这平衡已然不容易，未来的日里，若没有等到一个合适的良好的契机，这平衡还是不要打破，否则事态会急转直下，一发不可收拾。

东说到这里，一贯温柔平静的俏目忽然浮上几许凛冽的杀气，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冷笑。这一刻，东浑散发来的霸气，真正像极了大唐尊贵的公主。

还能有多久呢？不远了吧，终归会等到的。

顿了顿，东继续给他剥，一边剥一边恨恨地：“我本是与世无争的，可是西域那些贼太可恨了，差害了你的命，这一次，我也赞同父皇把西域打个飞狗，让他们见识一下咱们大唐的威风，也给你狠狠报一回仇，昌已灭国了，西突厥那个该杀千刀的可汗也跑到大去了，要我说，这两个人都该死，死一百次都不解恨，该十八层地狱下油锅炸了他们！”

“哎，哎哎！快变回人样！好好当你的姑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别搞得杀气腾腾的，还冷笑，还龇獠牙，快收起嗔念，然后多念几句阿弥陀佛……”李素赶提醒。

东可以无憾，李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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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么喜和尚，要不要我家去当比丘尼啊？”东怒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