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犹豫了一下，索决定袖手旁观，大家都不急，他急什么？打脑浆也不关他的事。

李素心大，决定不不问以后，居然真的看起了闹，对两位老将行了惨无人的围观，不仅如此，对二位老将的招数还津津有味的品论足。

哎呀，这招面目全非脚好卑鄙，李老将军的脸上貌似多了一个鞋印，哎呀，这一招狮偷桃偷得妙，最好把程老氓变成程大婶，看他以后还有没有兴趣大街上摸闺女……

二人的武力值似乎旗鼓相当，谁也占不了便宜，打了半天仍是两败俱伤的结果，各自挨了对方不少拳脚，打了一炷香时辰后，二人已见疲态。

忽然，程咬金大笑三声：“哈哈，痛快！有日没这么舒坦了！李老匹夫，你我各自奈何不了彼此，改日再战如何？”

李绩也豪态发，大笑：“好，下次再教训你便是！”

于是二人收手，同时往外一，一场龙争虎斗结束，令李素吃惊的是，程咬金和李绩各自鼻青脸，居然互相勾肩搭背走回来了，二人神态亲密得上就要烧黄纸斩拜把的架势，仿佛刚才打得你死我活的情景与他们毫无关系一般。

男人嘛，不像女人那么斤斤计较，敢敢恨敢打架，一言不合，血溅五步，打完了就打完了，继续论情，方才的不快和怒意算是一笔勾销了……

理李素都懂，可是……这画风变得未免太快了吧？说好了打脑浆来的呢？

李素呆怔看着亲密得不行的二人，二人愈发亲密了，互相勾搭着，表情似乎……有甜？再发展下去还不知他们会当众什么伤风败俗的举动，李素依稀可见天空远远飘来一个大写的“污”字……

啪！

李素发愣时，被人踹了一脚。

“发啥愣，叫人端酒来，没个礼数，打了半天渴死老夫了！……嗯？李家娃，你那是什么神？信不信老夫今就把你挂在园门的旗杆上？”程咬金的睛微微眯了起来，很危险的信号。

“信！来人，上酒！”

刚才打得轰轰烈烈，停了手以后云淡风轻，一帮老杀才居然开始聊起了正经话题。

李素发现自己很难跟上老将们的节奏，有被与时俱的时代抛弃的惶然。

“听说老侯班师回朝了，这一次倒教他了一回风，四万大军长驱直，横扫西域无敌手，据说西域三十六小国因此一战，往长安派遣使节，愿尊我大唐为宗主的国主不小二十，啧啧，大唐的西面算是清扫净了，看以后哪个宵小敢于大唐龇牙。”程咬金捋须哈哈笑。

达冷冷瞥了他一，见程咬金脸上青一块一块，顿觉分外解恨，中的冷意消散许多，只是语气还是不怎么客气。

“风？呵呵，程老匹夫你瞎了？老侯回长安后你以为他真得了风？多半要蹲大理寺大狱，横扫西域的功劳也会被抹得净净一丝不剩，等着看吧，这次不仅是老侯遭殃，西征大军里的许多将领恐怕还会人落地，长安城又快不安生了。”达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