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李素老实了片刻，又不消停了，于是换了个话题。

“开什么玩笑，我当然不会行此，我是直的，只走，不走旱路。”

李素眨笑：“忘了谁写的诗了，反正也是个穷酸，没钱买不起酒，于是只好喝茶，结果喝了几盅喝了幻觉，把茶当成了酒，竟喝醉了，啧！多半嗑了五石散……”

说着东将刚才那句诗复念了一遍，颔首笑：“‘竹下忘言对紫茶’这句，却不知是哪位前人的诗句？我倒真不曾听过……”

东看着他，边勾起一抹轻笑，：“如今长安城里了一位李县侯，年纪与他们相当，却能血战沙场，与悍敌博命厮杀，亲手挣得这功名官爵，更被父皇接连三封赏旨意彰显全城，如此风光无限的少年郎，了他们想却不到的事情，他们怎会不倾心而？”

说着李素黯然一叹，：“……被这帮货崇拜，我为何没有丝毫的兴奋，反而想独怆然而涕下？”

东啪的一下将他的手拍开，瞪了他一，：“什么分桃断袖，难听死了，男风本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魏晋以来便谓为雅趣，只是……”

：“味不好也没关系，只是此情此景，犹令人难忘，无声无息，志趣雅，所谓‘竹下忘言对紫茶，全胜羽客醉霞’，烹茶的人对了，茶不好有甚关系？经你素手烹过，香茶更胜酒。”

李素朝她眨：“要不，我把诗卖你算了？都熟人，打八折。”

东俏脸一红，目光愈发不善地瞪着他，咬了咬下，：“只是，你可不准行此，明白么？”

东也没听懂什么旱路的，悠然叹了气，：“那些国公叔伯家的弟待你情，倒与男风之事无关，李素，如今恐怕连你都不知自己在长安城里有着多响亮的名声，诸叔伯家中除了嫡长，别的孩都无法继承爵位，而且大唐尚武，叔伯们便常有将嫡长之外的孩送军中的习俗，只是这些人虽然了军，却甚少有随军杀敌者，许多人在军中打熬几年，本事练来了，却只能充羽林禁卫，值卫城，他们大多一生无法真正经历杀阵，建功博业……”

东茫然眨，显然听不懂“偶像”，“脑残粉”之类的新词，只不过大概意思倒是懂了八分，没好气地横了他一。

东噗嗤一笑，：“你倒真会哄女人，几句话能教人甜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东俏目上望向旁沸腾的茶汤，看样想端起铁釜朝他上泼去，李素立闭嘴，恢复了君模样，非常的乖巧。

“前日从大理寺来，一群祸害……不，一群国公家的弟都来大理寺门前迎我，实在令我很费解啊，以往也跟他们有过来往，可是这次却不知他们为何对我如此情，情令我害怕……”李素一边说着，手开始不老实，不知不觉摸上了她的手，嘴里淡淡地：“那啥，长安城里除了太殿下，没听说哪位祸害有分桃断袖的癖好吧？这个事情么，我是不歧视啦，只不过我不好此，他们呢，比我先走了一步，我呢……还没到那境界呢。”

李素大笑：“委实雅不起来，你知的，所谓的才，无非多作了几首能换钱的酸诗罢了，一想到我肚里还有许多绝世诗作没找着买家，我这心情顿时有些低落了……”

东怔忪片刻，不由叹：“好好一桩风雅事，被你一说，顿时全俗了，你好歹也是名满长安的大才，就不能假装一下翩翩君，也好教我的茶汤不至于明珠暗投呀。”

李素恍然，：“如此说来，我成了他们的偶像？这群祸害个个都是我的脑残粉了？”

李素咂咂嘴，笑得有些怪异：“好吧，这些人的情我能够理解，但是……齐王殿下也对我如此情，我可就实在想不通了……”

东无语地翻了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