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李素忍不住好奇地问。

似乎忘了叮嘱程咬金一件很重要的事，睡前不要喝茶，特别是不要喝茶，这玩意跟血的效果一样一样的……

正说着话，却听林外石破天惊一声大吼。

“我爹说他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

东俏脸一红，不自觉地躲在李素后。

说起这个，李素不由自主苦了脸，幽幽叹：“我的私事很严重，有人我想个法坑和尚，更要命的是，我到今天还没想法，看债的要上门了……”

程默又叹了气，：“我以前不知我在你心里到底有多蠢，现在大概知了……你和东公主那事，整个长安城的人都清楚，拿什么商议国事来糊我，你家国事是钻林里商议来的？我虽不如你灵醒，但也不至于蠢得那么过分吧，你这借我觉被侮辱了……”

李素：“…………”

“正贤弟在哪里？快快来，俺老程来找你了，躲林里你也跑不掉，哇哈哈哈哈……”

人家已堵在林外，躲是躲不过去了，二人只好放开牵着的手，一前一后走了林。

程默斜睨了他一，：“闲话休提，我且问你，前日你给我爹送的那个什么……炒茶，那玩意到底是怎么制成的？里面放药了吗？”

林外，程默来回踱着方步，听见后响动上回过来，李素顿时大吃一惊。

程默幽幽叹了气，又朝东看了一。

李素微惊：“程伯伯喝病了？不可能啊，那炒茶是我亲手晾晒，亲手炒制，中间并无第二人手，怎么可能病？”

程默脸颊又搐了几下，神情浮上几许哀，幽幽地：“……然后，我爹就把我叫醒了，二话不说把我吊起来揍了一顿啊！毫无缘由毫无预兆啊！”

李素斜睨着她：“怕啥？我们在一起见不得人吗？”

这一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东羞得不行，狠狠掐了他一下，随即也不回地跑掉了。

李素有些尴尬地解释：“那啥，大唐最近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我与东公主正在林里商议给陛下上疏，看看下一个该打哪个倒霉的邻国……”

李素笑许诺：“这次有仓促，下次一定想个明的借糊你，保教程兄不会觉被侮辱……话说，两日不见，程兄又添新伤，你在长安城里到底有多少仇家？或者……又被程伯伯揍了？”

李素愈奇怪：“为啥啊？揍人总有理由吧？”

程默脸颊搐了两下，：“我也不知到底算不算病，我爹昨夜临睡前说嘴里没味，突然想起你送的茶叶，于是冲泡了一大碗喝下去，然后……他就睡不着了，院里耍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劈风斧法，仍觉得神百倍……”

相比前日被吊打的凄惨模样，此刻的程默可谓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脸上两块淤青，圈黑，额还有些青，看起来像被一群彪形大汉群殴过一般。

李素脸一变，随即苦笑：“债的果然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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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兄，两日不见，怎地这般模样了？”李素关心地。

东不说话，只是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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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有些慌地：“怎么办？我和你在一起……”

，吃烤，当我不知么？你还能有甚私事？”

ps：还有一更。。。

李素叹了气，喃喃：“没错，还真是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