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嗑药呢？五石散同样很嗨啊。

指了指面前冒着氤氲雾气的茶，李世民：“这个‘炒茶’，你是如何想到的？”

“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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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李素觉得不能再弯腰了，年轻人的腰是很珍贵的，于是不等李世民说话，自顾自的直起了腰。咧嘴朝李世民报以友好和善的笑容。

“是，其实臣就是鄙之人，品位不茶中诸般滋味，所以臣在家中琢磨日久，将目前大唐的茶化繁为简，又将采摘下来的茶叶炒制一番，沸冲泡后直接饮用即可……”

李世民睛越听越亮，最后终于缓缓：“区区炒茶，倒被你说一番理来，正心思锐，尤其心怀天下，殊为不易，朕的那些皇，还有诸多老臣的嗣，难见似你这般襟者，可见正的不同之……说得没错，孟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斯言善哉，朕与诸臣得天下不过二十余年，无论君臣，对社稷对士对百姓，都当抱以敬畏之心，知其‘亦载舟，亦覆舟’的理，这大唐的社稷方能千秋万世，你所制的炒茶，也是这个理，人与事，都须带有几分人间烟火气，让百姓们觉得帝王与臣其实离他们并不远，如此才不至君臣与百姓离心离德……”

李世民似有所悟，长长一番话不知是对李素说的，还是在自言自语，也不李素什么受，独自一人喃喃念叨许久。

李素：“…………”

李世民沉默片刻，好奇地：“你为何突然想到炒茶？”

“呃，因为臣很懒，又素喜饮茶，可是如今大唐的茶过程实在很繁琐，臣曾试过几次，每次还没沸，臣已渴得不行了……”

李世民似笑非笑：“嗯，这个不用你说，朕知，满朝文武都知，我大唐里面要找一个比你更懒的人，比登天还难。”

“正……”李世民终于打破了沉默。

李素愣了一下，没想到李世民本没提昨夜的事，更没有问他的罪，一开反而先提到茶叶这上面了。

李世民脸又黑了：“混帐话，饮茶是风雅之事，鄙之人才用来解渴。”

真不会聊天啊……

李素了鼻，他闻到一熟悉的味，凝目望去，才现李世民喝的正是他制的炒茶。

累。

李素脸上顿时不安之，几个武将喝了茶睡不着，半夜大杀四方，闹得长安城犬不宁，若皇帝陛下喝了茶睡不着，还不得毁天灭地啊？

李世民的脸越黑了，恶狠狠瞪了他一，抄起桌上一只颇为致的金制雕杯，轻轻地啜了一，接着李世民闭目品位，良久才。

“呃，臣是个懒人……”李素开始组织措辞。

李素想了想，：“茶之一，是上天赐予天下人的，天下人的东西，不能只让权贵来用，所谓茶更不能行冠以儒家理，以繁琐的过程和雅作的姿态来阻拦百姓们共享之，茶，是自然之，天下人皆可品之，权贵的茶是坐在云端喝的，不沾凡尘，曲和寡，而臣来的炒茶，是天下人喝的，因为它带有人间烟火气，它属于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