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忍了。

冬天来了，李家开始大扫除。

李祐终于听味了：“皇兄的意思是说，李素前脚送了秘方，后脚就在父皇面前告了我一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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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祐愤怒离去的背影，李承乾中了兴奋的笑意。

李祐脸青一阵白一阵，良久，忽然咬牙，冷笑。

程默一脚跨了李家的大门，左顾右盼，不见李素迎来，奇怪地挠挠，喃喃：“这懒鬼向来不肯门，怎不见人呢？哈——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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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傻，就是笨了……”李承乾喃喃地。

这天下午，下人刚刚打扫完家里，李家来了客人，说是客人，其实是熟人。

“你开要，李素上便给，秘方图纸给得痛快利落，费了心思来的东西，送去毫不心疼毫不犹豫，你难没觉得有问题？皇弟莫怪皇兄说话直，你何德何能让别人如此痛快的把东西给你？因为怕你？李素可不是怕事的人，当年在长安西市，李素手便将东属官废掉，那时他何曾怕过我？连我这个太他都不怕，人家凭什么怕你？”

李祐“胜读十年书”的表情，李承乾表示很满意。

自己老爹，打不得骂不得，他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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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老爹李正很不满意。

而李家的大扫除，基本上每隔一天便要行一次，净得令人发指。

“告没告状我可不知，不过皇弟自可去印证，打听一下今日父皇宣你之前，有没有单独见过李素，若是见过……呵呵，这事我可不好说了。”

很有说服力的开场白，而且太有理，李祐竟无言反驳，只能羞惭。

李素急步从内院迎来，第一看到的，便是程默脱而的那痰。

这么好的东西，这些年来为何别人不抢，便等着你来抢？别人都瞎了，看不此之妙用乎？”

“再往想，你拿到李素的图纸秘方才几天？此事应是得隐秘，为何父皇突然知了？还把你叫去责骂了一番……看皇弟脸带红，怕是还被父皇打过吧？”

“啊，杀才住手！……住嘴！……你给我回去！”李素炸了。

“好，这次是本王栽了，好得很！”

“贤弟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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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家主有洁癖，对侯府的下人来说实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凡家主所在所经之地，里见不得一灰尘，东西不但要净，摆放也要整齐对称，左边摆放几样，右边必须一样多，两者保持对称的形状。

相比儿的净，老爹未免逊许多，简直太不净了，卫生习惯很差，所以每次踏内院，看到一尘不染的屋，一件件油光可鉴的摆设，李正便很嫌弃的模样，狠狠朝地上吐一痰，转就走。

说完李祐朝李承乾匆匆一拱手：“多谢皇兄指迷津，弟铭五内。”

侯府的下人辛苦，倒也没什么不满，毕竟没人反对太净的环境，再说，家主除了这小病外，人还是很大方的，经常有赏赐发下，几文到几十文赏钱不等，日久了，李家的下人们几乎个个都成了大唐的中产阶级。

李承乾嘴角的笑容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