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冷哼一声，理都不理他，径自端杯自酌自饮。

程咬金火气比较旺，怒：“少说废话，直接说原因！老夫和长孙家得罪你了不成？”

李素叹：“从刺客的派来看，事败后果断自戕，这份果决狠辣，显然不是寻常游侠儿之，而是权贵人家豢养的死士，官府从他们的尸首上也找不任何线索，养得起这么多死士的，显然不是寻常的权贵，小不知何时何事得罪了这位幕后的指使之人，而且此案了无线索，追查多日亦不见结果，想必会成为一桩悬案，此次一击不成，对方必不肯甘休，日后必有第二次，第三次，小是个怕事的人，只能从自查起，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别人，或是挡了别人的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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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耗着了，说吧，小你啥意思？没没脑的断了货，两桩买卖，咱们三家里面，你占的份最多，断货损失最大的是你，你李家跟钱有仇吗？”程咬金咧嘴笑，满嘴的白牙发森森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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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叹：“宵小之辈自然不敢得罪您和长孙伯伯，但小不一样啊，我只是个小小的县侯，李家也不是什么世家门阀，可以说毫无基，别人不敢得罪您，不见得不敢得罪小……”

程家。

李素苦笑：“是小的不对，只是此事已危及了小和家人的安危，小不得不慎重置，停了烈酒和香，是担心自家的买卖是否得罪了人，毕竟小自从回长安后一直老实本分，从没惹过祸，自家的买卖能赚钱的也就这两样，小怀疑很可能是这两样买卖无意中得罪了人……”

程咬金和长孙无忌互视一，神情有些凝重。

程咬金猛地一拍桌案，怒：“这是咱们三家的买卖！三家都占了份的！不是老夫说狂话，放大唐内外，敢同时得罪俺程家和长孙家的人，还没生来呢！”

程咬金正待继续说什么，久不发一语的长孙无忌忽然笑了。

李素朝二人长长一揖，苦笑：“与两位长辈无关，是小的原因，前些日小的父亲在太平村遇袭，此事想必两位长辈亦知，刺客共计二十余人围攻我父，幸得我家一位忠义曲拼死保护，才保得我父周全，事发后李家曲赶来救援，诛杀了一批，剩下的刺客见逃脱无望，纷纷刀自戕而亡……”

指了指李素，长孙无忌恻恻地：“小，有话尽直说，不要绕来绕去，程老匹夫是有勇无谋之辈，老夫可不是，在老夫面前玩心，你还了。”

程咬金黑着脸，端杯大一酒，放下杯便恶狠狠地瞪李素一，然后端杯再一，一副把他当下酒菜的架势。

这次李素猛的一下停了工，长孙和程家耐心等了三日后，终于坐不住了，不仅是利益链突然断掉，更主要的是，断供之后各地的店铺掌柜已将作坊围了起来，每天吵吵嚷嚷要货，有的掌柜甚至直接跑到长孙和程家的府邸门前静坐，摆一副刀的样，要杀要剐随便，反正烈酒和香断了货，养不起家小和伙计，我也活不下去了……

酒是好酒，菜是佳肴，只可惜宴无好宴。

程咬金穿着绿团丝袍，远远看去像一株会走动的绿多植，令人情不自禁以为今日程家的酒宴是以绿环保为主题。

程咬金哼了哼，：“所以，你就把烈酒和香买卖停了？”

李素这一招釜底薪，事情渐渐闹大，长孙无忌和程咬金也坐不住了。

…………

两位家主很愤怒，怒火全冲着李素去了，于是三天后，程默领着程府一群曲家将，将李素半请半挟持的了长安城。

为家主，家里的生意买卖其实他们甚少过问，商贾之事上不得台面，到了长孙无忌和程咬金这个地位，若还每天问家里有多少收，未免太失统，只是这一次，自家门坐了一大堆人，每天上朝下朝都得在门吆喝一嗓“让一让，让一让”，这样下去，两家都已成了长安城的笑话。

李素站在前堂内嘿嘿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狼群盯住的……可小兔兔？

“程伯伯，长孙伯伯恕罪，小不懂事，给两位长辈添麻烦了，今就算程兄不请小来，小也打算登门给两位长辈赔罪的……”李素的态度放得很谦逊。

长孙无忌面无表情，喝酒也喝得很慢，而且比程咬金斯文多了，浅浅啜一后，斜着瞥李素一下，目光很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