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珠：“夫君是个有本事的人，无论治国安还是诗词小，所言所行皆凌于世人之上，唯独这炒茶……”

简单的一个递杯的动作，里面似乎表达了很多意思，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完二女互视一，接着不顾仪态地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之前的些许隔阂竟莫名其妙消逝无踪，待到笑声停下，二女再次互视，这次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亲密之意。

越说越兴奋，许明珠忽见东笑静静地看着她，于是话音一滞，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许明珠微惊，急忙起，恭敬地接过茶杯。

东于是执壶给许明珠倒了杯茶，单手端至许明珠面前，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单手端杯的动作忽然一滞，接着变成了双手捧至许明珠面前。

她与她，此生唯一的集，唯一的纽带，只有李素。

二女笑了一阵，殿内忽然陷一片寂静。

许明珠俏脸愈发通红，只觉面上无光，转念一想，前这位公主殿下也不算外人，她与自家夫君的关系天下皆知，这话便当是自家人关上房门，私下议论自家人而已，想到这里，许明珠顿时释然，于是也噗嗤笑了声。

：“不错，正是李县侯所制，冬前新制了一批，给我捎了几斤。”

相比上次二女中秋在曲江园的见面，这一次许明珠作为李家正室大妇主动登门，意义更重大，不夸张的说，许明珠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破冰之行。

许明珠这话倒非违心之语，确是真心实意，而且越说睛越亮：“今年夫君被陛下钦赐了许多良田，还有两座山，正愁不知该什么，日后可命庄在山上植茶树，每年有所产，夫君再将茶叶炒制，此或可推行长安甚至关中，李家不方便行商贾之事，我爹却没问题，家里也多了一个项……”

“夫君他……真不知怎生想法，明明一本事，却对银钱俗分外计较，家里的库房夫君每天都要去清一遍，常见夫君在库房搂着一堆银饼傻呵呵乐不可支的模样，真叫人哭笑不得……”

许明珠笑：“倒教公主殿下见笑了，此之妙，却连我也不甚了了，这便试试。”

许明珠笑了笑，叹：“这炒茶却教夫君狠狠碰了回钉，制来后似乎不被世人所喜，仅仅程伯伯喝了，还闯个大祸来，公主殿下似乎对此茶颇为喜，不知何故？”

“果真味不一样了呢，确是风雅妙，此虽是我家夫君所制，只怕连他都不知其中究竟，无端浪费了那么多茶叶，倒了回嚼牡丹的俗人……”

“在殿下面前说起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商贾之事，诰妇失礼了。”许明珠红着脸赔罪。

东接着问：“幕后真凶可查来了？”

许明珠抿沉默半晌，东见状不由心中疑惑，于是重复问了一句，许明珠这才低声：“我只是妇人家，不知夫君这些日发动了多少人脉，昨日长安城传来消息，据说幕后真凶……是齐王。”

许明珠的红凑近杯沿，小心地啜了一，脸上那一丝不甚自然的表情被白雾袅绕的茶杯遮掩，放下茶杯时，她的表情已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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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女的目光在空气中相碰，各自闪烁意味长的光芒。

东不知许明珠今日登门的来意，可她很清楚，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许明珠不会无缘无故登门来看她，终归要说到正事上的。

许明珠叹了气，俏脸浮上黯然之：“幸得家中忠义曲拼死相护，家翁无碍。”

东摇摇，忽然噗嗤一笑：“李夫人赔礼赔得毫无理，你夫君财如命，当年从恶人刀下救了我命，事后竟开一张清单，把救我的过程写得明明白白，并且每一个动作都折算成银钱，气得当时恨不得叫禁卫把他抓公主府吊起来毒打……相比你夫君的吃相，李夫人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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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有恶贼太平村行刺李伯伯，不知李伯伯如今可无恙？”东试探着问。

东抬袖掩，轻笑：“李县侯所制的茶其实味不错的，只是他冲泡的方法不对，几次见他饮此茶，往往一大把茶叶扔去，冲泡来自然又苦又涩，并无半回味，我的味素来清淡，前些日试着只取一小撮，沸冲泡过后满室清香，饮后齿留香，回味无穷，这才发觉此茶是件风雅妙，委实妙不可言，李夫人若不信，不妨试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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