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颇觉意外，说实话，他对老丈人的印象并不，这个年代讲究的是以夫为天，所以女嫁后，除非被丈夫赶门，否则通常是不会回娘家的，想念爹娘了，首先会向丈夫小心地申请求恳，获得丈夫的同意后她才能回去，而且绝对不能太频繁，了嫁还经常往娘家跑，不但有被丈夫休掉的风险，而且娘家的左邻右舍见了也会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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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大奇：“炒茶有人喝？”

“麻烦？啥麻烦？”李素一愣，然后悚然一惊，失声：“咱家又丢钱了？”

李素一颗心放回了肚，嗔怪着瞪了她一：“吓死本宝宝了，还以为丢钱了呢，夫人，只要跟钱无关的事，都不算麻烦，以后别吓我了。”

“咱家买卖有好几桩，不知老丈人看中了哪一桩买卖？”

许明珠白了他一，接着噗嗤一笑：“大白天的，哪来的月亮？夫君说胡话也不肯多心思……行了，不说公主殿下，就说这炒茶，下虽无人赏识，只因酒香埋没巷中，若有人面刻意宣扬，定是一桩挣钱的买卖，妾算了算，怕是比咱家的烈酒香不少赚，妾前日托人给我爹捎去了一些茶叶，教了他用法，我爹也觉得此事可为，于是便动了心思……”

许明珠抿了抿，低声：“是……是妾的父亲……”

“他……想帮咱家打理一桩买卖。”

说完许明珠转走，李素急忙一把抓住她的皓腕，叹：“夫人，你我已是夫妻，你爹娘也就是我爹娘，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许明珠愈发心虚，有胳膊肘往娘家拐的内疚，沉默半晌，忽然摇：“还是罢了，夫君情当妾什么都没说过吧。”

“下是没人喝，但……东公主教过妾，每次只需放少许，炒茶冲泡起来很香，而且回味悠长。”

从西州回长安后，李素与许明珠真正成了夫妻，二人情愈发甜，李素并没有那么多规矩，曾经多次劝许明珠没事回家看看，若是想摆个衣锦还乡的排场，打侯爷府的仪仗也无妨，可许明珠只认死理，想念爹娘了情愿偷偷躲到没人的角落哭一阵，也死活不愿回家。

现在许明珠主动说起她爹，也就是李素的老丈人，李素不由分外奇怪。

许明珠心虚地抬看了他一，接着上又垂下，用微若蚊讷的声音：“妾……妾又给夫君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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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东，李素有些尴尬了，老脸一红便左顾右盼：“啊呀，今日的月亮好皎洁，亮瞎狗……”

“嗯？丈人怎么了？”

许明珠陷犹豫挣扎，沉默半晌，在李素的一再促下，终于低声：“我爹他……他想打理茶叶买卖，就是夫君来的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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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没有。咱家没丢钱……”许明珠急忙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