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就行，谁也不会蠢到把它摆上台面去说。

长安权贵圈的游戏，其实就是这么玩的。

…………

送走许敬山后的第二天，王直登了李家的门。

一门便直接找上李素，内院书房里关上门，王直附在李素耳边嘀咕了许久。

李素的脸渐渐不太好看了。

“此事……确定了么？”李素沉声问。

王直：“确定了，称心所言不虚，那个太左率卫都尉何继亮，我也把他找到了，直接绑了关在东市一间密室里……”

李素奇：“太左率卫都尉何继亮……不是住东里吗？你怎么把他绑了的？”

王直笑了笑，：“这档事是太的授意，负责施行的却是何继亮，后来你家曲在太平村将二十来名刺客全数杀了，太担心事发，便严令何继亮不准东，只不过后来我查到何继亮的家眷也在长安城里住着，于是便裹挟了他的父母兄弟和妹妹，命他兄弟递话东，诱他来，把他一网打尽，哈哈！”

李素啧了一声，嫌弃地看了他一：“没文化！拢共就那么一个人，谈何‘一网打尽’？”

王直不以为耻，呵呵笑：“反正就那意思，你懂就行。”

“何继亮招了吗？”

“这何继亮倒是条汉，难怪能在太左率卫当都尉，开始死活不招，还破大骂，在他上用刑也不用，最后我把他父母拎到他跟前，他这才服了，痛快全招了。”

李素叹了气：“简直是禽兽啊……”

王直接：“可不是么，暗里指使刺客行刺我李叔，简直禽兽不如，全该杀千刀！”

李素斜睨了他一，：“我说的禽兽，是指你，拿人家的父母要挟，其就范，要脸吗？羞耻心呢？节呢？”

王直撇嘴：“又不是我的父母，我可不着，换了是你，你难有更好的法？”

“我当着他的面非礼他妹妹，不信他不招。”

王直迟疑片刻，：“你这个法……比我更没节吧？”

李素想了想，嗯，似乎……他说得对，其实他和王直的法都没节，而且毫无下限。

于是二人互相鄙夷地白了对方一，神无比嫌弃。

…………

“说说，何继亮招了什么，无缘无故的，太为何突然针对我？”李素淡淡地。

王直叹了气，：“这一次太还真不是针对你，我听一个读过几天书的手下说，有个计谋名叫‘借刀杀人’，是谓上计，恰好应了这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