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年纪估摸不太可能，再回想她气短息的模样，多半便是遗传了长孙皇后的哮了。

哮这病很可怕，因为它来无影去无踪，随时都是正常的模样，也可能随时都会发病，也难怪李世民今日特别调要随跟着几个太医官了，至于如何治疗哮……说实话，李素不是很懂，前世的他也不是医生，只依稀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而且，这病不太容易除，在这个医学不发达的年代，除更是不可能了。

当然，这只是李素个人的判断，他必须要与旁人验证过后才能确定，绝不会主观判定然后开药方的蠢事。

书房里很安静，通常李素待在书房的时候，许明珠和内院的丫鬟们是绝不敢来打扰他的，这是许明珠对丫鬟们立下的家规，而且是最严厉的一条家规，在许明珠里，夫君的书房是个很神圣的地方，反正江山社稷，国事朝务，治军治民什么的，仿佛都是在这个小小的书房里决定的，绝对不容许外人打扰，一打扰就有万千百姓受苦了。

这个观念令李素很无奈，试着纠正解释过几次，许明珠却拧着一死活不信，照旧把书房当成神圣的地方，李素试过几次之后只好任由她去。

翻阅医书翻到了夜后，李素对小兕的病情大致有了一绪，接着渐渐开始打架，最后索将医书合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日后小兕若有幸长大，一定要告诉她，懒人哥哥为了她的病曾经多么的违反本，居然看书看到夜如此不可理喻且无比神奇的事，仅此一桩，小兕就应该……给两万贯不过分吧？

正打算睡觉，书房的门轻轻敲了几下，李素吓了一，这大半夜的，居然有敲门声，虽然俗话说生平不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可……李素过亏心事啊。

“谁？”李素语声微颤。

“夫君，妾……妾可以来么？”门外传来许明珠怯怯的声音，听得来，她的语声比他更颤，分不清到底谁吓谁。

“……来。”

房门打开，许明珠悄无声息地走书房，李素仔细盯着她的脚，嗯，脚着地，不是飘来的，排除灵异事件的可能。

“这么晚了，夫人还没睡？”李素心情大定，温尔地笑。

许明珠惴惴地行了一礼，：“妾打扰夫君治国事，实在是罪过大了，可……有件事，妾思来想去睡不着，所以，不得不问问夫君。”

“夫人尽问。”李素坐直了。

许明珠沉默片刻，声音忽然放得很低，缓缓地：“夫君，今日妾在前面院里绣活，因为今日风有冷，妾便一人坐在院左侧的园里，然后……妾看见阿翁独自在院里信步，因为昨日大雪刚停，今早薛家又遣下人清扫了一遍，所以院地面的砖石有些，妾看见阿翁走着走着，忽然脚下一，然后……阿翁单手撑地，接连在半空翻了个跟，最后稳稳着地，当时院里没人，只有妾坐在偏僻的园里，阿翁也没瞧见我，妾对阿翁的反应颇觉诧异，但又什么都不懂，好奇之下于是跑去问了方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