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眨：“这只是寻常的因争执而起的凶杀案呀，似乎……没那么复杂吧？”

李素斜瞥了他一，：“制造恐怖气氛，煽动百姓闹事且先不说，寻常的百姓会随携带短刀，并且手狠辣果决吗？”

李治摸了摸鼻，讪笑几声，没话说了。

…………

二人迈县衙，方老五当先迎了上来，李素提心吊胆地看着他，见方老五神正常无异，李素终于放了心。

还好，没那么狗血，看来卫从礼没被人掉，也没机会有气没气的给大家制造悬念。

事实上卫从礼活得很滋，这几日被李素行留在县衙包吃包住，说是留客实则禁，卫从礼似乎比以往更圆白胖了几分，在这个大灾之年的晋县，卫从礼的变化委实有脱离群众，在错误的重上越走越远。

李素见到卫从礼的模样后不由叹了气，心中暗恨那个把他喂得白白胖胖的……饲养员？说是包吃包住吧，你也不能太实诚了呀，饱一顿饿一顿，差不多有个意思就好，何必糟践粮。

此刻卫从礼的表情很惶恐，刚才方老五等人破门而，脸上清楚写着“来者不善”四个字，众人把他架房门，令他老实蹲在院内，卫从礼上明白，白白胖胖的好日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见李素满脸笑意走到他面前，卫从礼二话不说，扑通跪倒，神情愈发惶恐不安。

“侯爷饶命，小人实不知犯了何罪，请侯爷明训。”

李素笑地蹲下，睛直视着他，：“卫员外，我们个游戏如何？”

卫从礼一呆：“什……什么游戏？”

“一个新游戏，名叫‘真心话大冒险’，就是互相问对方一个问题，对方可以选择说真心话，也可以选择大冒险，‘大冒险’的意思是，如果回答不了问题，那么就必须一件匪夷所思难度很的事情，比如脱光了奔，孙县令耳光等等，否则就选择如实回答问题，嗯，很刺激很好玩的。”

卫从礼吓得面如土，抖若筛糠，一旁毫无相的小孩李治却两忽然放光亮，兴致地：“这个游戏好有意思，正兄，我也参加好不好？”

李素扭狠狠瞪了他一，李治脑袋一缩，瘪着嘴没吱声了。

回过，李素又恢复了一脸如沐风的笑容，笑：“这里是县衙，我是官，你是民，我是主，你是客，无论官还是主，都应该有风度的，所以，卫员外先提问题，不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我若到了，便换过来由我提问，卫员外，你先请。”

游戏很新鲜，这个时代的人显然闻所未闻，李治一脸跃跃试，卫从礼的脸却越来越白，此时此刻，他大概明白李素的意思了，跟禁的形式一样，这本就是另一温婉的提审手段。

期期艾艾半晌，卫从礼始终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