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叹了气，：“如今晋全了，小从晋州调来了粮草，要安抚百姓，粮草自是不缺的，至少对付三四个月不成问题，但小这些日在晋，却渐渐发觉有些东西比粮草更重要，幕后那人必然也囤积了大量的粮草，所以灾民不一定非得靠官府赈济才能活下去，官府能给他们的东西，幕后之人也给得起，甚至比官府给的更好，至少官府就不可能拿香的米饭和面饼来赈灾……”

李素急忙：“小自有理由的，李伯伯您懂小，小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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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将们的恩怨，却苦了李素，见了面逢人就得叔叔伯伯的一通叫，这个叔叔那个伯伯的，横竖都互相看不顺，都觉得李素慢待了自己，偏心了别人，李素在夹中生存，这边陪笑那行礼，苦不堪言，了长安城都免不了被这些老杀才们挤兑。

调动并州兵来晋，说来还真只能由李绩率领。因为这是李绩职责范围内的事。

说了整整一个时辰，李素这才把整件事代清楚，李绩的脸却越听越凝重，待李素说完后，李绩捋须了，：“照你这么说，晋如今已在一即发的边缘，前两日山上忽然冒民屠掠村庄便是预兆，嗯，情势危急，确实该调兵了……”

扭瞪着李素，李绩：“小娃，你有什么绪没？”

“说说吧，怎么个章程，老夫刚领兵至此，两一抹黑，晋到底了多大的事，值得调动并州两万兵？”

众所周知，并州大都督府的大都督是李治，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当然没能力统领千军万，所以这位大都督至今为止都是“遥领”，说穿了其实是个名分而已，并无直接的统兵权。并州真正统兵的是李绩，他是并州大都督府的长史，职位看着不大，但实权不小，权力几乎等于大都督了，当然，权力再大，兵是绝对不能随意调动的，这次李治调动兵是因为李世民事先便给了调兵的旨意，李绩是依旨行事。

坐县衙后院，李绩的脸严肃起来，这个时候要说正事了。

李绩大金刀地一挥手：“细细来！”

见了面，闲话也寒暄过了，李素指天发誓回长安后给李伯伯送两大车烈酒，而且当着程家人的面送，李绩顿觉有了面，于是平息了怨气，心满意足地被李素迎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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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当即从晋州到晋这一路所见所闻详细说了来，由始至末，事无细，包括个人对晋局势的预测和担忧，都说得非常中肯客观。

李绩说着恻恻一笑：“……不等朝堂令官发难，老夫今就把你吊城楼上废了。”

李绩哼了一声，：“幕后之人那是赈灾么？分明是用这些粮换灾民给他们卖命！几顿米饭便动摇了我大唐的社稷，图窃取江山，呵呵，倒是打的一肚好主意。”

去，抄兵互砍也有过，反正大家都清楚，李世民也不太喜武将之间关系太亲密，于是又吵又打的，既能顺了圣心，又过足了打架的瘾，然而一旦朝堂里文官叫嚣了，要搞事了，武将们便非常默契地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文斗武斗番上场，还有一个完全把脸藏里的程咬金上窜下，顺着队伍指着那些年迈衰的文官要跟他们单挑，言称必取项上人云云，常引得文官武将们集鄙夷。

李绩捋须扭望向李素，神情严肃：“李家娃，兵调动非同小可，你若小题大，回到长安怕是罪责难逃，你可要拿个充分的理由让老夫信服，老夫才好说话，若是一些蒜的理由动了戈……”

李素苦笑：“若说绪，小自然有些想法的，只不过……此事重大，只消踏错一步便可能酿成大祸，小如今竟有些缩手缩脚，不敢施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