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了，也算是造福一方了，上任这么久，想必父母婆姨和孩都随过来了吧？天之乐可是难得呀。”

“是，前年已将父母和夫人孩带来了晋，就住在县衙后院，今年闹了灾，下官每日忙碌，顾不上家小，便派人将父母孩送回了家乡，边只留了夫人。”

李素：“倒也可怜，说是当官了，家小还是难免颠沛之苦，世人都说当官的享福，不坐到这个位置，焉知其中不为外人的苦楚？孙县令之苦衷，我同受呀。”

孙辅仁叹了气，转过朝长安方向遥遥拱手，：“忠孝难两全，既然当了官，当为陛下效死命，家小便无法再顾了。”

“说得好！”李素笑着赞了一声，随即递过两串条，：“烤好了，尝尝我的手艺，当官我或许不如你勤奋扎实，可厨艺我却当仁不让，快，趁吃，麂是野味，凉了可就有腥膻味了……”

李治在旁边早就等得不行了，这时也顾不得王爷的面，朝李素一伸手：“还有我，还有我！”

李素瞪了他一，叹：“殿下，你好歹也顾及一下皇的仪态好不好？”

轻轻的责备，李素还是递过两串条，李治不客气地取过，张嘴就，顺便还冷白了李素一。

眨着，看着慢吞吞吃相文雅的孙辅仁，李素充满期待地笑：“孙县令，味如何？比别人烤的好吃多了吧？”

孙辅仁这时哪里有什么心情尝野味，闻言胡，并挤一抹难看的笑。

“你快乐就是我快乐，孙县令，能吃到泾县侯亲手烤的，不谦虚的说，你真是三生有幸，长安城里多少国公郡公都喜我家的饭菜，连陛下都派御厨来我家学艺呢，我李家的饭菜可是长安闻名的……”

孙辅仁敷衍地赞了几句，不知味地嚼着，神却渐渐有了一丝说不的变化。

李素又取过几串新鲜的条，放在架上翻烤，嘴里淡淡地：“我大唐武德年间便恢复了前隋的科考，取天下寒士而仕之，不知孙县令可曾参加过我大唐的科考？”

孙辅仁脸颊微微一，放下了手中的条，垂沉默片刻，语气顿时变得有些低沉。

“下官是荐举而仕，不曾科考过。”

李素淡淡地：“哦，不曾科考过，嗯，很正常，大唐说是有了科考，但如今门阀世家遍地，门阀之中名士才众多，由世家门阀荐举而仕，也算是正途……只是孙县令，本侯有好奇，听说你本是齐州人，荐举你的是哪一家门阀呢？”

孙辅仁一，：“是齐州陈家所荐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