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错？

李素接着：“我这人疑心病重，而且有霸，我觉得世上除了我自己，应该再没有第二个完的人了，谁若表现得太完便会引起我的怀疑……”

这次不仅是孙辅仁，就连李治都无语了。

“自我和晋王殿下来到晋，里只看到孙县令忙前忙后，为乡亲四奔波，该哭的时候哭，该喜的时候喜，仿佛已经完全跟乡亲们合在一起……”

李治忍不住嘴：“这也没错啊，咱们经过晋州的时候，晋州刺史不也是这样的好官吗？”

李素笑：“这就是疑之一了，因为晋州刺史是好官，所以他被百姓，所以晋州了他能够很快稳住局势，而晋却不一样，殿下还记得吗？我们刚到晋时，看到百姓的情绪并非愤怒或忧愁，而是麻木不仁，显然百姓们被官府或士族荼毒甚，否则纵然受了灾也不会这完全没有希望的表情，孙县令，一个真正被百姓的官，是不会让治下的百姓这表情的，我相信你没有祸害百姓的心思，但你后面的门阀不会这么想，他们要的就是朝廷民心尽丧，说你为虎作伥也好，说你不由己也好，总之晋的百姓这几年的日怕是不好过，这个，是我怀疑你的第一个理由。”

孙辅仁惊讶之，随即垂黯然不语。

李素继续侃侃而谈：“第二个理由，晋民是事实，孙县令这些日前后奔走，的每一个决定在我看来都是恰当的，合适的，但是以你为首的官府在了正确的决定后，局势却越变越，官府对治下的控制力低到这等地步，这是很不正常的，孙县令，我和殿下刚到晋的那一天，你被村民殴打致伤，想必也是你上演的一苦计，为的是博取我和殿下的信任吧？”

目光一瞥李治，李素笑：“殿下，还记得那位值守晋的老宦官申义吗？”

李治愕然。

李素的笑容带着几许寒意：“这位老宦官，怕也是被门阀收买了，与晋官府沆瀣一气，暗通款曲，否则晋搞得这么，为晋副监却没有向长安禀报任何消息，这怎么也说不过去，晋地面上的毒瘤太多，咱们一个个的挖掉。”

扭望向方老五，李素冷冷：“方五叔，上派人去晋，拿下值守晋的所有宦官女，特别是那个申义，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辨别忠！”

方老五抱拳凛然领命，转匆匆离去。

垂丧气的孙辅仁猛然抬，中震惊之。

李素朝他咧嘴一笑，挑了挑眉，：“意外不意外？惊喜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