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拜见吴王殿下……”

还未躬下，便被李恪托住了胳膊，礼也没法行了。

“你我兄弟何必在意这些虚礼，反倒显得生分了。”李恪拍了拍他的肩，上下打量了李素一番，慨然叹：“一别两年，贤弟愈发丰神俊朗了。”

李素疑惑：“听说殿下被赶……咳咳，上任安州刺史，回到封地去了，何时回的长安？”

当初火局被人窥探，案牵扯到李恪，这桩案成了悬案，尽李恪拼命辩白，李世民还是不放心，将他遣长安，一脚踹去了封地安州，两年前又被召了回来，不过好景不长，被召回长安后的李恪依旧每日沉迷酒，糜烂度日，听说还闹街市非礼民女的丑闻，日过得简直辣睛，监察御史们看不下去了，纷纷上疏参劾，李世民估计也受不了了，于是李恪被召回长安不到半年，又被李世民一脚踹回了封地。

没想到两年以后，李恪今日又回到了长安城，实在令李素费解。

李恪神情顿时变得落寞，幽幽一叹，：“今晚你我兄弟重逢，本是喜事，贤弟何必问这扫兴的事……”

李素眨：“被陛下召回长安……应该是喜事吧？”

李恪叹：“召回长安固然可喜，可召回的原因……”

“你在封地嗑五石散了，还是抢民女了？”李素追问。

李恪一滞，不兴地：“愚兄在你心里难这般不堪么？”

李素急忙：“殿下恕罪，臣失言了。”

李恪幽幽一叹，：“你知我的封地安州，其实是一个土坷垃城，百姓不过数万，有姿的民女更是凤麟角，教我从何抢起？”

李素恍然，原来不抢民女是因为无女可抢。

李恪颓然：“既然无法纵情声，只好寄情于山，于是我在安州终日山打猎，偶尔策狂奔，不小心那啥……踩坏了百姓的一些庄稼农田，被城中御史参劾，父皇一怒之下，便将我召回长安城里训斥。”

李素再次恍然，简单的说，前这家伙简直是个祸害，祸害完长安又祸害地方，长安容不了他，地方也容不了他，李世民很有可能考虑过要不要把这个皇扔井里以谢天下……

略过这个不愉快的话题，李素问：“看来殿下要在长安城久居了？”

李恪神颓然，中却闪过一丝喜意，一脸矫情地：“不错，这次在长安少说要待一年半载吧。”

李素目光闪烁。

如今东储君之位空悬，看储君之争即将要明面化，魏王晋王等诸皇对东之位虎视眈眈，李恪在这个时候被召回长安城，不由得李素不怀疑。

是李世民想把长安城这滩越搅越浑，还是李恪对东之位也有想法？当初火局被窥探一案至今可还是一桩悬案，很难说跟李恪有没有系，李世民也曾在公开的场合说过“吴王类己”这样的话，李世民说这话究竟真心还是随一说，谁都不知，但很显然给了李恪无尽的希望，这个时候回到长安，怕也是不甘东之位落于旁人，封地里踩坏农庄稼，也很难说是不是李恪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