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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完全没有任何证据和征兆，但李素就是觉得此事与长孙无忌有关。

李素当机立断：“走，换地方。”

在想破局的办法以前，李素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多了解一些真实的内幕，自己就多一分胜算。

王直苦着脸连连：“我早就想说了，又怕破坏你的雅兴，还以为你喜着调调儿呢，老实说，坐这里小半个时辰，我浑上下被蚊咬了个通透，多再过半个时辰，我恐怕已血尽而亡了……”

啪！

傍晚时分，王直从长安城赶回了太平村。

“这两人是前年投奔我的，说是在岳州犯了事，逃到长安来避官府追捕，两人是表兄弟，人事都很利落，开始是跟着我一个心腹手下，后来接多了，我觉得他俩人不错，于是把他们调到我的边，这俩人倒真有本事，长安城里那些无赖泼被他们治得服服帖帖，渐渐在市井中威望甚，这二人为人又比较忠义，我也乐得放手放权……”

他知王直正在述说一个悲剧故事，至少将来很有可能发展成悲剧。两个太完几乎找不缺的人，在哪里不能混？偏偏要屈居王直的手下，还满腔忠肝义胆，将手下的事务帮他打理得妥妥当当，一副正人君甘心在贼窝里养老的架势，这本就是不合理的。

“正兄，何谓‘哈士奇’？”

李治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虽然没有得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但他已经不再担心，因为这件事给李素接手了。

王直压低了声音，：“上次你说过以后，我暗里留了心，首先一个个排除我边的人，发现果然有两个人不大对劲……”

李治崇拜地看着他：“你想到办法了？”

酒过三巡，李素咧了咧嘴，：“最近你那些手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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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好奇地：“什么味？”

“雅”是给外人看的，遭罪的还是自己。

李素目光一凝：“仔细说说。”

幽雅如画的池塘月下，二人灰溜溜地起，匆匆忙忙离开凉亭，在后院随便找了间厢房去，后面有丫鬟端着酒菜将它们移到厢房内。

夜降临，李素和王直坐在后院的凉亭里，二人面前三样小菜，一壶烈酒，伴随着夏夜里的虫鸣蛙叫，和上一皎洁的明月，此情此景倒颇有几分雅意。

王直神情苦涩，接着：“原本我一直很相信这两个人的，直到你告诉我，我的手下可能有陛下派去的细作后，我便留了心，但凡我的心腹手下我都悄悄派人查过老底，查到这兄弟二人时，赴岳州的人回来告诉我，他们所谓在岳州犯的事本虚乌有，而且两人行踪诡异，每月总有那么一两天找不到人，不知所踪，最重要的是，当我对他们起了疑心后，我总能闻到他们上的味……”

…………

仰饮了一杯酒，李素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喃喃叹：“我在想我是不是疯了，喝酒的地方那么多，我们为什么非要坐在这里喂蚊？”

破局的办法李素暂时拿不，或者说，他并无十足的把握能扭转这个劣势，圣旨已下，断无更改，想把李治留在长安实在是千难万难，虽然也是嫡的份，但在李世民存心“公正”的心态下，嫡这个份对李治并无太大的帮助。

没有原因，只是直觉。

王直定定看着他，一字一字：“行伍的味，看他们走路，说话，行事等等，必是府兵，以前因为相信他们，没往这上面想，现在一旦留了心，这二人透着诡异，我敢肯定，他们的来历有问题。”

他是被李素召回来的。

“没有。”李素老老实实：“这么快能想到办法，你是在侮辱你魏王兄的智商吗？”

也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莫名其妙的信心，李治对李素甚至有盲目的信任，他总认为李素无所不能，任何疑难杂症到了李素手上总能逢凶化吉。

李素闪电般手，拍死了一只停在胳膊上血的蚊。

奔跑……”

李素听到这里，不由叹了气。

“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坐直了认真听我说……”李素沉片刻，缓缓：“接下来呢，就是我该的事了，这个死局必须破去！”

这个损主意一般人想不来，魏王李泰确实聪明，但他的行也不足以想如此损人的主意，只有长孙无忌才有这个实力毁人不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