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世民想了想，然后摇。

李世民嗤笑：“不学无术的家伙，早在隋朝年间，朝廷便已有师了，大唐立国后，祖先皇帝和朕都发展过师，如今师战舰已数百，可驰骋纵横于天下，未有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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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此刻不知不觉微微动了心。

李治眨眨：“父皇，自正兄朝为父皇效力以来，正兄可过任何一件教父皇不放心的事？他说的任何一句话，可曾有胡言妄语之嫌？”

李治讷讷：“儿臣刚才说过，正兄说的‘天下’，不是咱们里的天下，他里的天下似乎比咱们要广阔得多，他的说法，他说咱们如今是生活在一个球上，呃，一个土球……”

不得不承认，李素这人确实是有本事的，而且这些年来，李素说过的话，过的事，从来没让他失望过，如果他真说过离大唐遥远的大海对面有许多未曾发现的陆地，这话……倒确有几分可信。

李世民欣地摸了摸他的狗，笑：“吾儿长大了，知思考了，朕甚……”

李世民失笑摇：“越说越不像话了，怎么可能是个球，人踩在球上，不怕掉下去吗？多半是哄骗你的，雉莫信他。”

“还有是，正兄说，大唐应该大力发展师……”

李世民终于直起了。

李世民脑中闪过李素如痪病人般躺着跟李治说话，连抬抬都觉得费劲的样，不由笑了。

“正兄说，大唐要发展的师，是那很大很大的战船，船上能载几千上万人的那，那大船不怕海上风浪，它们才是真正驰骋天下的，有了那些大船，大唐王师可以海，一直驶往海洋的最，行驶数月便可见陆地，那些陆地往往只住着一些茹饮血的土著，大唐王师可轻松征服，然后那些陆地，便是大唐的什么……呃，民地？到了那时，大唐的国土可数倍扩充，相比之下，如今周边的吐蕃，句丽，西突厥什么的，本不算什么了……”

李治：“大多是一些闲话，正兄总说大唐人里的天下，其实并非整个天下，咱们大唐除了周边的一些国家，还有更广阔的世界，好像说什么……呃，洲大陆，欧洲大陆，还有澳洲什么的，还说洲大陆有许多农作，适合大唐生长，那些农作喜旱，不占良田，一年两熟甚至三熟，若能移植过来，可保大唐五百年国祚不衰，还说什么，呃……辣椒，嗯，对，辣椒，那东西能调味，放菜里无比味……”

“这竖，明明一本事，偏偏却……”李世民摇摇，叹：“天不公啊，若将这本事移到我儿上，那该多好……”

李治想了想，：“大约……好几个大唐那么大，而且那些陆地产丰富，地大博，建上城池，派遣官员，对当地土著抚剿兼用，数十上百年后，会成为大唐神圣不可分割的国土……”

李世民扬了扬眉：“哦？他又说了什么惊人之语？给朕说说。”

李治这次没有快答应，而是迟疑。

没办法，一旦说到“国土”二字，他的表现跟后世的房地产商一样红了，模样很不堪，李世民痛恨自己的不争气……

李治轻笑：“所以啊，儿臣觉得正兄的话不妨先采信一分，何况儿臣并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虚妄之，打个很简单的比方，咱们若在湖面岸边，看远的船帆，首先看到的是帆尖，其次是帆，最后才是整条船的全貌，如此岂不是能证明正兄所言不虚？正是因为船在一个大球上行驶，有了弧度，所以咱们看见的才是如大车爬坡一般先尖角，再见全貌。”

李世民了气，良久，忽然失笑：“朕差被这竖说动心了，这小混账，总故作惊人之语，真不知该不该信他。”

“他说的那些陆地……有多大？”

李世民中思之：“听着像是胡言语，不过……也不算太离谱，还有呢？”

，常见他没事便躺在院里晒太发呆，连儿臣去了，他也未待之如客，依旧懒懒散散躺着与儿臣说话。”

指了指下面，李治的神情充满了迷茫：“也是说，咱们踩着的土地下面一直往里挖，挖个几万里，能挖到球的……对面？”

李治笑：“正兄的本事似是天生的，儿臣可学不来，这些日儿臣常与正兄闲话，倒是获益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