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谋一份丰厚的资本，这份资本或许前看不到实际的好，多一年两年，王家便知这份资本有多雄厚了。”

王然哼了一声，一肚的怒火发不来。

前这家伙真是好一张利，黑的能说成白的，明明是上门来求助，现在说得好像主动给王家送一份天大的好，王家上赶着帮了晋王的忙，还得对晋王恩德……

在这孽畜的里，王家到底有多贱？

嗯？等等……他刚才说“丰厚的资本”？这话……

王然忽然抬起，疑惑地看着他：“李……李县公此言，莫非另有意？”

李素眨：“你觉得有意？”

王然：“…………”

这人果然很讨厌，这两年来王家一直想死他的心情是正确且伟大的。

现在最适合的便是掀桌翻脸，不过李素刚才最后一句话太严重，王然隐隐察觉不同寻常，只好努力忍住把他扔去的冲动，表情也尽量放得更随和一些。

“事关重大，还请李县公明言，误了大事，想必对李县公也无甚好。”王然努力保持客气的语气。

李素笑了笑，左右环视一圈，然后压低了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地：“王兄，陛下如今……只有两位嫡了。”

简单一句话，听在王然却如同晴空一声霹雳，炸得他整个人顿时神了。

话没说透，但王然不是傻，更何况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很大……

“李县公莫非意指……”王然顿了顿，吞了，艰难地吐那两个要命的字：“……东？”

李素眨眨，笑：“恐怕如今世人都觉得魏王会是未来的太吧？”

王然抿着，没吱声，神情仍有些戒备。

李素接着：“说呢，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是礼制，不过咱们的大唐可不太一样，你别忘了，当今陛下……亦非嫡长，更何况前太李承乾谋反事败被废以后，如今的大唐已经没有嫡长了，剩下的两位嫡只有魏王和晋王，为何世人都认为魏王是未来的太，却从来不觉得晋王能当上太呢？论圣眷恩，晋王可从来不差魏王半分，他可是陛下亲自抚育长大的……”

王然直，沉默半晌，：“魏王在朝堂中有基有声望，朝臣皆以太事之，晋王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