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程默来了。

“带礼品吗？”李素萌萌地眨着大注视程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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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顿了顿，又：“侯君集究竟不凌烟阁，朕再思量几日，立功臣画像是你提来的，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不妨拟个奏疏呈上来，朕再参详便是。”

“去长安城作甚？”

了一把额上的汗，程默一边埋大吃，一边：“准备一下，我再吃几便罢手，咱们去长安城。”

“是，臣告退。”

盘坐在前堂内，抬看了看天空的烈，李素眯了眯，笑：“大清早的跑来我家喝酒，你可真会赶时候。”

李素吓了一：“程伯伯他……有事找我？”

程默抬朝他咧嘴一笑：“俺爹请你府上一叙，天大的面，叫我亲自来请。”

这护符对如今长安城里的权贵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程默吃得满大汗，几乎不用筷，端起盘碟朝茸茸的大嘴里一划拉，一盘菜便了肚，然后再单手拎起酒坛，狠狠一大酒，龇牙咧嘴半晌，长长呼一气，舒坦的直哼哼。

李素眨眨，程咬金主动相请，可以肯定绝不是什么喜闻乐见的事，自打认识程咬金那天起，李素便发觉无论讲理还是哄骗敲诈勒索等等各方面，自己都不是程咬金的对手，所以一旦程咬金放召唤术，李素首先要给自己好被抢劫的心理准备。

李素刚松了气，谁知程默又：“……不过我爹又说了，登门不带礼品是他客气，晚辈的不能顺杆往上爬，还是要稍微意思一下的，你家绿菜长得好，挑几样顺的拉两车，还有前几日中秋时你给我家送的胡饼，我爹说味还行，拉半车给他消个暑，嗯，还有你家的厨娘，开个价，程家买下了，让她到我家菜去

程默翻了个白：“废话，大老远的把你请去长安城，难不成我爹邀你城晒太么？”

数日后，凌烟阁功臣画像一事无可避免地在长安城的权贵圈里传开了。

“啥？”程默一脸懵然。

一石惊起千层浪，长安城的权贵们顿时炸了锅。

作为凌烟阁功臣画像的提议者，李素也跟着蹭了一下话题度，这几日家里的客人莫名多了起来，而且客人们很有礼貌，没一个空手登门的，打着庆祝李家正室夫人有的幌，将一车车的礼品送李家的库房，李家莫名其妙发了一笔横财。

程默大手一挥，豪地：“不用，来之前我爹说了，咱两家好，繁文缛节尽可免了……”

相比这几日彬彬有礼而且很多礼的客人们，程默可谓客人中的一清，非但空手上门，而且门就大声吆喝上酒上菜，酒必须是烈酒，菜必须是李家厨娘的拿手菜，大爷般横刀立坐在李家的前堂内，吆五喝六非常欠，要不是害怕程咬金那老氓拎斧上门跟他聊人生，李素早下令让曲们把程默扔去化环境了。

有些意兴阑珊，懒懒地挥了挥手，：“时辰不早，城门已关了，朕予你一面牙牌，令羽林禁卫送你城吧。”

功臣画像可非比一般，这是世代都将传延下去的荣耀，抛开功勋们个人的名声爵位不提，说得更实际一，开国功臣的功绩影响着家族的兴衰，只要大唐没有被灭国，这些开国功勋们的后代便注定一代一代享受荣华富贵，而功臣画像，则是一保护后代不被除爵削官的护符，先辈画像供于凌烟阁上，未来的大唐皇帝怎会对功勋的后代寡恩？哪怕是犯了造反的大逆之罪，仅凭这张画像也能免去死罪。

“中秋刚给你府上了一回血……不，送了一回礼，程伯伯不会又要礼品吧？说实话，我家最近很穷……”李素弱弱的哭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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