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未来的成就或许比老夫更，咱们李家看要家族兴旺世代公侯了，越是如此，正你越要言行谨慎，不可轻易涉险，凡事求个稳妥，宁可退步妥协，亦不可冒……”

李素笑着应是，心下有些奇怪，恐怕李绩这番话不仅仅是指功臣画像一事。

一旁的达迅速与李绩换了一下神，然后：“前阵监察御史冯渡被刺一案闹得满城风雨，因事涉储君之争，我等军方老将俱未发一语，毕竟我们手握兵权，在军中多少有些威望，若贸然手必是帝王大忌，不过此案从到尾我们都看在里，此案涉及晋王与魏王，恐怕与正你也脱不了系吧？”

李素一惊，这事他得很隐秘，除了边极少数人外，别人断无可能知，实不知达和李绩是如何得知的。

见李素表情犹疑，李绩笑：“我与老皆是你最亲近之人，今日堂内只有我们三人，你有何不敢承认的？”

李素咬了咬牙，索痛快地：“是的，此事是我所为。……只不知二位长辈如何知的？”

达叹：“我们什么都不知，只是察觉你与晋王来往甚密，晋王年幼，在朝中素无基，魏王势大，朝中门卿如云，甚至连长孙无忌都偏向魏王，晋王陷命案，却莫名其妙赢了魏王，而且连山东士族都来为晋王担保，若说晋王后没有人指布局，他怎么可能从此案中脱？更何况，此案过后，魏王被陛下罚闭门思过，晋王的地位却一飞冲天，愈得陛下，二夺嫡，晋王大获全胜，背后必有人，老夫与你舅父私下揣度，皆认为除了你，旁人不可能有如此手笔奇制胜。”

李绩中复杂之，似是欣又是责怪，良久，悠然叹：“果真是好手笔啊！其中过程老夫并不知，可是单看结果便已钦佩万分，魏王挟长孙无忌和朝中半数门卿之威，将晋王几乎置于死地，如此劣势之下还能完翻盘，反败为胜，委实彩之极，更难得的是你心中有仁念，明知开能请动我们这些军中老将，行事起来事半功倍，可为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安危，楞是在我们面前不提一字，将我们瞒得死死，这份襟，这份担当，这份谋算，老夫似你这般年纪时自问不到。”

李素羞愧：“小行事冲动孟浪，让二位长辈担心了，皆晚辈之过也。”

李绩摆了摆手，：“过程我们便不问了，必然也是有惊有险，况且我等手握兵权，闱之事知得越少越好，老夫单只问你一句……”

“舅父大人请说。”

李绩和达互视一，李绩神情忽然变得严肃凝重，放低了声音缓缓：“你……果真辅佐晋王争夺东之位？”

李素沉默片刻，：“是，小确有此意，而且此意已决。事实上，冯渡被刺一案从到尾都是小炮制来的，为的就是达到如今的现状，魏王失，晋王重用，再将山东士族拉到晋王的战车上，如今晋王的赢面已经很大了。”

李绩叹了气，：“此事你确实办得漂亮，可……老夫还是不赞同你参与储君之争，太凶险了，一落错，满盘皆输，输的可是你全家的命啊，今日你胜了半，明日焉知不会棋差一着？难你没有想过输了以后的下场？难你不怕自己的行径被陛下知？陛下纵然再信你，也断然不会容许臣参与争储之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