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民族而言，耻，同样也是一步，至少现在外国人的轻蔑与歧视，能让国民从“天朝上国”的梦中醒来，事实上，那个梦，直到甲午之后方才被打醒，而直到庚之后，梦才彻底醒来。

难自己就甘心呆在同文馆中，一个教习吗？

...

对了，还可以动手再写几篇文章，赚稿费是一说，没准可以帮自己再扬扬名！

“自己都不争气，谈什么让他人瞧得起！”

而他所需要的就是一的促着苗的成长，让那苗长成一棵苍天大树。怀端着这心理，在谈及西洋各国时，免不得谈起西洋各国的民族觉醒，从德意志民族觉醒到“青年意大利”运动，再到尔各民族试图摆脱土耳其役，建立**民族国家的历次起义，在唐浩然的话中，从1848年开始席卷整个欧洲的革命，锐变成了各个民族谋求步、大的政治运动，从民族解放到民族统一，一个个新鲜的词汇被一一输给谭嗣同，而相应的两人同样也谈论了中国的时局。

“难不成，你在国外的时候，那些洋人，都是一副看咱们的样？”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唐浩然和谭嗣同谈了很多，既有一时的慨，同样亦有西洋各国的现状，尽唐浩然知谭嗣同在历史上的“反清”立场，但却知，现在他不过只是刚刚冒一个苗，真正彻底的倒向反清，是甲午之后的事情，现在的他，在某程度上来说正于心灵的挣扎之中。

如果能够外放的话，那么自己可以很多事情，但，以自己不过二十几岁的年龄，满清朝廷可能会放自己为一省巡抚吗？

四年，一共只有四年零五个月！

不这样两人坐在院中谈着，从中午，一直谈到了傍晚，直到月牙儿上来的时候，满院里变得凉气人时，一坛烈酒已经被两人喝完了，而在整个谈话过程中，似乎有所悟亦有所的谭嗣同喝得醉醺醺，到最后甚至只能让家仆扶着歪歪斜斜回到厢房内住下来。

待谭嗣同回屋后，云儿把碗筷收拾了，唐浩然却坐在院中，望着夜空的灿烂星河，开始打算今后的生活：

“我在想……”

“复生，你在想什么？”

今天是光绪十六年正月二十三，西历是1890年2月12日，如果没有记错的的话，影响中国近代百年国运的甲午战争会在四年后，也就是1894年的7月25日，以日军偷袭打响丰岛海战作为开始。

尽不甘心，但是想到教习，想到明天就要去给同文馆的学生上课，唐浩然便想到，要准备教案，教案得自己动手编写才行，教他们语言？自己不过也就是英语六级罢了，还是教其它的新鲜的东西再说。

他的沉默谭嗣同看在里，喝了酒，然后朝天空看了一，又继续说。

说着，他也不客气，端起酒碗就喝了一大。

“这些洋鬼轻我国人又岂是一天两天，即便是如恭王他们，在洋人面前不也是客客气气的，咱们大清国，也就是李中堂，能在洋人面前能撑起来场，至于其它人，见着洋人甚至连话都说不好，这样外人又谈何看得起国人。”

抬起看着唐浩然，谭嗣同笑着问。

谭嗣同的话，让唐浩然为之一哑，确实，近代外国人轻视中国人并不是没有理由的，科技落后、国民愚昧、官府暴敛成，他们有太多的理由去轻视这个国家，而无数仁人志士之所以前仆后继的试图改变这一切，不正是缘于外国人的歧视与轻蔑吗？

又喝了一，然后看着闷声不吭的谭嗣同问。

明天，自己就要到同文馆授课了，在那里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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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只给了自己四年零五个月的时间，这四年零五个月，自己又能什么呢？之所以来京城，既是为了寻求外放的机会，同样也是为了直正接到这个时代的中国政治中枢。

谭嗣同的反问让唐浩然一哑，看？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