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成号没有，不会去德理号嘛，快去，有多少买多少！”

“那四，你说的是真话？”

被这么一奉诚，那四喝了茶便说开了。

伙计的声音不大，可却在茶馆里传遍了，

“这不，一大清早，我就直接从号上买了一千块煤，趁着便宜可得多买，省得以后有价无市的时候，想吃饭都难！捧着银都买不着煤！”

常四爷一听顿时愣信了，连忙问。

“那四儿，怎么说的！”

...

不过片刻功夫，伙计却拿着银走了回来，把银往柜上一搁。

待那人走后，那四的脸上便挤了笑来。

“那可不是，我说，老方，平时喝你两茶的，也算是个香火情，别说我没提醒你啊，赶的，去买煤吧，我瞧着漕运码那执着，差不多要把煤全运到天津去，天津那地方，可不单老百姓烧煤，洋人的船那也得烧煤！那船若是一动，可就是万把斤煤没有了！”

松二打量了那四一番，然后说着。

“怎么着，是不是有什么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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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京城里煤价低成这样，卖煤的有几个不亏的，活见的都往天津发煤了，天津那地方，虽说远了，可比起京城来，再怎么着也不至于亏本吧！我数了下，至少几十条船，那可就是几十万斤煤，那京西才多少煤？再这么下去，咱这四九城里的百姓，可就得啃生米了，没煤了！”

“松二爷，你瞧，这当不得假吧！”

“还能是什么信？今个我去漕运码那逛着的时候，你不知，那地方船上装满了煤，都是京西的，说是朝天津发的！”

“快，快去，去胜成号，下定金买煤，两千块煤球，让他直接送过来！”

“一帮二傻！”

原本看似不为所动的茶客顿时慌了起来，纷纷起走人，显然是去买煤去了，这煤若是都卖到天津，往后他们吃饭用啥烧。

“松二爷，常四爷，慢走，慢走……”

，两家都不落价了！”

一听当真是没煤了，刘掌柜顿时急了，若是茶馆里没煤，拿什么烧茶、心。

“那，那四……告辞、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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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嘴里骂着，可脸上却带着笑，不过就是几句话的功夫，这一两银便到手了，好了，这家活办好了，该换另一家了，这时间，可不能让旁人抢了先，那可都是银啊。

“还17文那，等过了今个，没准20文都买不着一块了！”

那四的话，只说得松二爷、常四爷的脸急变，那还有一丝先松的松快劲。

“那可不是，这一块煤往日里可得17文钱哩！”

“顺喜茶馆，四爷，我在那等着您！”

那四像是生怕火着的不旺似的，继续在一旁添油加醋起来，似乎那煤行之所以不卖煤，就是因为他们把煤都卖到天津去了，然后又不无得意的说。

“来，坐下喝一碗，有什么信，说来听听！”

松二爷连忙凑过去。

“这是什么事啊，朝天津卫发啥煤？”

“反正一时半会的也定不胜负来，瞧这生意的，两家可都亏大发了！”

听见了常四爷的话，那四便在一旁说。

他是真是假，那四这么一说，听着觉得有些理的方掌柜更是喊来了伙计，取几两银来。

那四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顿时愣住了，别的茶客依旧行他们自己的事。可茶馆掌柜的却急忙跑过来。

那四喝了茶，瞧了松二爷。

“啥？朝天津卫发煤？”

庆二在一这嚷了声，可不是没个劲是咋的，打从十天前起，两家就定在“5文”上了，自然的这边也就没办法赌了，不过也不是不能赌，现在大家伙赌的是联号和华扬号谁输谁赢，这盘都开了几百两去了。

“掌柜的，胜成号的许掌柜说，号里没那么多煤球，咱要是要的话，只能卖两百块！”

待众人离开后，那四也跟着离开了，看似一副神匆匆的他，一门，便有一位刚从茶馆里走来的客人往他手里了一两银，然后小声说。

“松二爷，瞧您说的，我能有什么信啊？”

“这煤号说是没煤了，可谁知是不是把煤卖到天津去了，咱们烧煤，天津人就不烧煤了，我可是听同文馆里的人说过，那个什么火船，就是烧煤的，海河停的那么多洋船，可不都是烧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