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长年在国外，这低层次的比赛本来就不想让他参加，拿这个第一也没多大意思。”王老师气很狂妄，看见孟寒侧的小乐，他问，“这是你新收的徒弟？没在附中见过，小孩，你是上中的，还是北中的？”

小乐颔首，这里离评委席很近，她略的看了下，还真有几个熟悉面孔。

“我侄的比赛我怎能缺席，倒是你王老师，徒弟要比赛张的一宿没睡吧？”这王老师是她附中的同事，是指挥系的老师，孟寒把他相中的徒弟抢跑了王老师一直觉得她是对手，今儿算是狭路相逢。

时间很迫，挨着音乐厅的酒店都被来参加两大赛事的选手和亲友团占满了，好不容易找到还有空房的酒店，办完住手续就得赶洗漱换衣。

他只比小乐现在的年龄大3岁，心理素质却极好，小乐在他上看到了孟寒所说的指挥需要的辱不惊的风范。

但尽只是小规模的比赛，也没有弦乐那边那么闹，但是因为指挥专业的特殊，还是引了国内级专业院校的当家人关注，甚至还有不少外国人。

他换上了正式的小礼服，白的衬衫外搭黑的小西服，亮面的小鞋帅气十足，发也全梳上去了，手里握着一个银的小盒，那里面装着他挚的指挥。

孟月语已经去签了，孟寒领着小乐走到前排预留位置，这是她为附中老师的特权。

本以为孟月语车就是很糟糕的事了，没想到又赶上火车晚，预计上午8到，实际上11才到。

“待会要是有讨厌的人跟你搭话，记住不要搭理，专注上面的演奏。”

这次的指挥比赛虽然只是国内规模的，跟国际弦乐比赛挨着，参加的人并不是太多，赛事行程安排的也比较密。

还好火车没继续晚，11准时到了。一行人火速赶往酒店，H市在北方算得上大市了，建筑受邻国影响带着异域风情，天很蓝，没有风，跟温的海滨城市不同，这里的夏天的，冬天也是冷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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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月语倒是用实际行动给小乐上了一课，他极为淡定，拿曲谱在路上看，还反过来劝孟寒，赶的上就参加，赶不上也随缘。

他嘴里那两所学校都是不的民办音乐学校，言语之内的贬低很是明显。

“什么意思？”他不明白，怎么扯上地域了？

轻真好，她叹息。

“小孟老师也来了，还以为你永远也不会看‘我们’指挥的比赛呢。”边上有位中年男人对孟寒打招呼。

孟寒跟小乐住一间，她大概是料到小乐没有小礼裙，提前就准备好了，俩人用最快的速度换洗完毕，去时孟月语已经等在门外了。

小乐心里小鹿蹦蹦，老师给她准备的黑小礼裙跟师哥站在一起么那么像情侣装呢。

下午初试，明天上午复赛，晚上总决赛。

“两位女，可以走了吗？”他了个绅士的请动作，孟寒优雅的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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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人吗？”小乐不答反问，她说了个地名。

王老师一愣，孟寒倒是明白了，赞许的看了小乐一。

指挥比赛国内很少举办，评委席中有知名的指挥家，还有后世某大型乐团的首席小提琴，现在他们是什么职位不知，反正能坐在评委席肯定都不简单。

温柔受还是跟女王攻比较，小乐看着一红长裙气势威武的孟寒，瞬间把情侣装这事pia飞。

小乐这一路都坐不住了，师哥的比赛下午一就要开始，不会来不及吧，孟寒也内疚了，都怪自己一时兴起，看什么北方一望无际的黑土地，耽误侄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