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令下，变形金刚们都死死地盯着那两个“s”，然后开始念叨陆昊给他们的“咒”。

“聪明！”陆昊竖起了大拇指：“但是还不够聪明！”

“这－－就－－是－－女－－人！”

东风迟疑了一下，才跟着念起来：“这－－就－－是－－女－－人！”

“即使你有恢复手段，能找回数据里原来的数据，但是用来攻击的冗余数据还是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只要他们对‘女人’的认知不再是不可摧的，我就能扭转他们的认知！想想，我说得对吗？”

“很好，现在我需要你们将你们全的力集中到这上面！”他指着黑板上的两个“s”，对自己的学生说：“不要想任何事情，只给我看着这里！”

“这－－就－－是－－女－－人！”

“然后给我念一万遍‘这－－就－－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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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稀拉拉的声音从变形金刚方阵中传来，陆昊觉得自己还需要再努力：“这－－就－－是－－女－－人！”

……

“现在，开始！”

……

…………

“看吧，你都不能保证自己能接受我对‘女人’的讲解，那么那些家伙呢？他们的领悟力还不如你，我敢打赌，不敢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接受的。”陆昊一副有成竹的样：“而且，如果我一开始就将自己对‘女人’的认知抛来而他们不接受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扭转他们的认知了。”

“给我整齐一些，我要你们的声音全回合在一起，我希望我听到的是一个声音！”

“很好，就是这样！记清楚了，一万遍！”

他拍了拍东风的膝盖，这个动作让他有了十分不的联想，然后他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你们对于‘女人’的理解在错误的路上走得太远了。”

“你现在知我的用意了吧？”他问东风。

东风迎着陆昊的视线，恍然大悟般地。

“呵呵。”陆昊拍了拍他的膝盖：“看到了没有，这就是这堂课的威力——你已经开始对‘女人’这个概念模糊起来了。”

“这－－就－－是－－女－－人！”

“这不是混淆，而是洗脑！”他得意洋洋地时候：“就像是用无数重复的冗余数据攻击你的数据库一样，不仅能将你存在数据库的数据清除去，而且还可以将这些冗余数据满你的数据库！”

东风迟疑了一小会儿，似乎自己的心正在纠结。好半天，他才试探着问陆昊：“是……两个‘s’？”

“不要想任何事情，全力给我集中在黑板上面，知了没有？”

“这－－就－－是－－女－－人！”

……

“你们没有吃饭吗？声音给我大！”陆昊行走在这些学生中，背着手来回踱步，不时地发自己不满的声音。

大个迟疑了很久，然后才用很不确定的语气问陆昊：“你是想要混淆他们对女人的认知？”

终于有同学代表了——东风同学在领悟力上要超越自己的同窗很多。

“这就是你给我们上的第一课？”东风拖着疲惫的，截住了就要离开的陆昊。在其他人走光后，这个第一次受到“疲惫”的无霸忍不住开了：“我认为这没有任何作用。”

随着他的努力，变形金刚们的声音终于汇合在了一起，然后越来越大声：“这－－就－－是－－女－－人！”

东风讪讪地不说话，只是被动地接受陆昊的揶揄：“我现在问你，女人是什么样的？”

“哼，你以为区区一节课就能扭转他们不可摧的信念？”他嗤笑着看着东风：“你用了多少时间去让他们形成对‘女人’的错误的认识？你指望我用一天的时间就能将他们扳回正路？”

东风仔细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到现在，他勉能猜到一些陆昊的用意了。

陆昊很满意，指了指黑板，又指了指下面的变形金刚：“这－－就－－是－－女－－人！”

“那你想怎么样？”陆昊毫不客气：“你是权威还是我是权威？”

陆昊打了个响指，指着东风：“这－－就－－是－－女－－人！”

……

他语重心长地对东风解释：“如果我现在就将‘什么是女人’告诉你们，你们确保自己能够接受么？”

传授业解惑”的责任驱使着他捺住自己的，继续保持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下面我念一句，你们就念一句，懂了吗？”

“这－－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