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拉罕怅然起来，“但那个时候我刚刚来到学院，校长看我也不擅长其他方面的东西，就让我来负责这里。但学生一直不多……你也看到了，这几年，就你们两个。”

夏尔幽幽地说：“乐史系擅长的是古代典籍和乐谱符文的解读。培养的就是乐师中的学者和考古专家。”

叶清玄的神情残念：“老师虽然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但我还是觉得考古这职业的前途很惨淡啊。”

“那岂不是完全不能打？”

笑着展开自己的手稿，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地字迹：“我许多的，只是从不同的记录里找到正确的音节而已。

看得这里面是夏尔的笔记，其中的内容是遗迹中发掘来的古代语言的解译。

－

“你有什么想法？”

其中包括我们乐史系，原本就是启示学派下面的一个分支。

现行的理论里，对发声的修正，主要来自于每个人的灵魂对大源的‘应’，从而调节自己的心音将符文奏。但是《召唤的十个基本问题》中提到，有一个非主的‘行为学派’，并不承认灵魂的存在，他们只相信刺激——反馈的机制。对幻兽可以这样，而幻兽是以太构成的，所以对以太来说，也自然有着固定的程式可以刺激它们的反应。”

“因为这就是我们的专业课啊朋友。”

“你先看看这个东西如何？”

扣掉其中二百多不常见的情况，只要记剩下的就没问题了。虽然变化很复杂，但只要掌握其中的规律，就不难。”

沉默里，夏尔看着少年，神复杂地像是神分裂。左在看着一个傻，右在看着一个怪：

夏尔安他：“等我解决了手的问题，我们乐史系名声大震的时候就来啦！”

“没错。”叶清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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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这个混真的对‘符文’用了啊！”

叶清玄想了想，摇：“整理资料了一天，找音节变化的规律了半天，死记的时间反而最短。”

“嗯？”

“古代文字基本准则，各大语系演变和源探究，黑暗时代历史追溯……”叶清玄的表情困惑起来：“为什么我们要学这个？”

提到这个，他的表情就有些苦涩：“因为我不大擅长教学生，而且大家对这研究型的学科不兴趣，所以一直就没什么人气。再过几年，这个系恐怕就不存在了。”

“老师，你别担心，不是还有我这个天才么？”

“胡闹，一门学科是要靠很多人的心血和努力才能够撑起来的严肃理论，靠你一个人风算什么？”

“不多，也就六百多。

亚伯拉罕说：“古代语言和符文是有共通之的，你在符文解读和数据分析上这么有天赋，看来这个专业是很适合你的。”

漫长的沉默。

亚伯拉罕敲了敲他的脑袋，回继续给叶清玄上课：

“全？”夏尔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

“皇家音乐学院的专业一共分为十几个系，其中大分都是在四大分院中对于自派系细化而产生的专业系。

夏尔颤声问：“你这三天时间就这个了？”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

许久之后，夏尔终于艰难消化了叶清玄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把所有书里有关‘光’的诵记录，当时的以太环境、所用到的音特质、音频和音调低、还有音节变化的规律，全都‘穷举’来了？”

“其实除了专业课之外，这里和其他专业也没什么不一样。而且在乐谱中，我们也有自己独有的领域。”

说着，亚伯拉罕将一本笔记放在少年面前：“这是夏尔以前门时的笔记。我觉得，你一定会喜里面的东西。”

夏尔仰天长叹：“别人翻山，都是照经验找小路的好么。可我怎么会碰上你这打算将整个山都推平的变态呢？”

夏尔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开吧，师弟。我们和变化学院那群只知破坏的蛮不一样。至少学者不用上战场，对不对？”

－

“全。”叶清玄。

后来因为内容和其他系重叠的太多，外加老师都走光了，所以基本上已经于被裁撤的状态了。”

叶清玄微笑起来：“如果‘用’有用的话，我并不介意。”

叶清玄打开笔记，看了两页，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