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心脏受制于人就是这么的悲惨。”

纳贝里士的声音传来：“心音，代表的是自我的生命。一旦被敌人所掌握，那就代表生命被别人握在手中。”

“对，就像是你和你家那位邪神大人的关系一样……”

叶清玄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到前一黑：压太了，球已经快爆了。在心脏疯狂动的引导之下。五脏六腑开始造反，连带着浑的血，静脉动脉，淋脊髓都受到了影响……

纳贝里士想要杀死他很容易，只要抓着那一颗心脏来演奏几个三全音的音程。没过几个八拍，他就死到不能再死了。

可现在那个王八基佬分明是想要抓活的……夭寿的是，他真得办得到！因为叶清玄发现，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快要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

他低下，艰难地扯开了袖里的暗扣，心针注，局麻醉注，兴奋剂注……针刺血带来了钝痛。

搐地肺腑鼓动，他发嘶哑的声音：

“你知……我为什么不想黑乐师么？”

“不清楚，但正常人谁想黑乐师啊，对不对？”

纳贝里士忍不住了声哨：“让我猜猜看，大概是因为偏见？”

“……不对。”

叶清玄艰难摇，可却忍不住匍匐到了地上，撑不住了。

纳贝里士沉思片刻，再问：“难是因为理念？你不会像是那群革命军一样，想着推翻掉一切统治吧？”

“嘿嘿。”少年发嘶哑地嘲笑，孱弱又沙哑。

“唔，难是因为利益不足么？这么说你应该是某个学派的心弟吧，确实，想必投靠天灾，与圣灵签订的契约更加宽松……”

这一次，迷雾中的少年甚至懒得回答他了。

纳贝里士轻声笑了笑，思索片刻之后，忍不住轻声叹：“不是因为利益，不是因为偏见，也不是因为理念……喂，你这个家伙，难是为了遵守乐师誓言么？”

无人回应，迷雾中，少年已经说不话来了。

就连呼声都已经断断续续。

几秒钟一次。

等等，几秒钟一次？

纳贝里士愣了一下，心中默数：五、四、三、二、一，呼，五、四、三、二、一，……很快，他面大变，径直打破了迷雾，冲向少年所在的地方。

在那里，空无一。

只有一枚施加了幻音术的币在闪耀着亮光，每个五秒钟释放一次呼的声音。而就在地上，依稀可以看到少年吐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