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

也就是说，疯从一个变成两个。

可惜，叶清玄作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疯狂的话……他似乎从决定回到阿瓦隆之后就没怎么冷静过。

试图给人类天字第一号大叛徒翻案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正常人？

只是一瞬间，他便穿过了开膛手那堪称千疮百孔的心防，了她的意志之中。只是瞬间，他就险些被那无不在宛如海的负面情绪冲垮。

不行，没救了。

饶是定如他。也瞬间有放弃的冲动：因为开膛手真得彻底没救了。

月光护持着他的意志，令他若观火地看清楚了开膛手此刻的情况：在开膛手的心中，此刻有一庞大的意志正在迅速的蔓延着。

那是如同海洋一般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那是来自百目者诅咒的力量。愤怒、恐惧、嫉妒、贪婪、鲁莽、怯懦……人类心中所能包藏的负面情绪此起彼伏地不断现。

而开膛手已经无力反击。

他的意志原本就于分裂的边缘。此刻在负面情绪的侵蚀之下，已经彻底失控。

在负面情绪的激发之下，力量正源源不断地苏醒、现……只是那力量太过庞大了，庞大到自都无法控制，只是徒劳地宣怒火。

叶清玄一阵牙疼：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被亚瑟王附了吧？你究竟了什么神憎鬼厌的事情才沦落到这地步？

这膨胀到极限的东西哪里是力量？

分明是诅咒吧！

现在，它们纠缠在了同一。分都分不开！就好比一个原本就于分裂边缘的神病人忽然之间又得了更严重的神病……

疯上加疯，病上加病！

百目者的力量并不大，可以说哪怕是叶清玄也能随意扑灭其中的任意一分。但那诅咒最可怕的是，它随灭随生。

它并没有本，也没有什么可以令人扑灭的心。千百负面情绪此起彼伏，织成了一片黑暗混沌。

它就是这一片混沌。

哪怕只剩下一丝丝残留，都能够瞬息间死灰复燃。

此时此刻，混沌已经侵染了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意志，可以说已经快要大获全胜。

病膏肓！

看这情况，叶清玄只觉得脑仁疼：没办法了，到这个阶段，简直是回天乏术了，下什么药都救不好了。

况且自己的意志力气然冲去，只会遭受两面夹击，最好的结果是被同化成其中的一分。

到时候恐怕比变成黑乐师还惨，只能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