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他的动作一顿，陷了呆滞。

“凳哥？”

他已经心急如焚。

可他已经完全顾不上拦截他了，他丢下了大分疗伤的药品和绷带，甚至来不及照顾重创地屠夫。

纳贝里士那疯狂地笑声又从心中响起来了，令叶青玄怒吼，他翻开一尸，努力地在那些陌生地面孔中寻找，一遍又一遍。

一瞬间，叶青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几乎坐倒在地上。

他困惑地低下，看到了刺的匕首，匕首握在了盖文完好无缺的右手中，刺穿了一层层防御和血，直至末柄。

贝里士破碎骨骼的脸上挤了自嘲地笑容，也嘲笑着叶青玄：“真正的胜者已经早一步登上塔去啦。而您所给予厚望的皇家乐师团，现在恐怕已经……全军尽殁。”

“叶……？”

一路行来，他只能看到一片焦黑，满目疮痍。

——这个混，到现在竟然还留着退路！

“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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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盖文的满是空的瞳一震，搐着，从休克中惊醒。

“别过来！”就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挣脱，满是恐惧地地看着面前的叶青玄，惊声尖叫，“别过来！”

“凳哥，别慌，是我！”

叶青玄愣住了，伸手去摸他的脖颈，却觉到一丝残存地意：

盖文像是终于认了叶青玄，中浮现无法压抑地恐惧，抱住他：“天灾！叶你快走！是天灾啊！天灾来了！”

他心里一遍遍地安自己，可是却压制不住心中的狂怒和挫败，发疯一样地踹开了一切拦路地阻拦，速度加快。

到都是黑乐师和皇家乐师的尸，有的房间已经全被血所覆盖，分外狰狞又凄厉。

“一定要活下来！活下来！”

叶青玄咬着牙，神情沉，撞开了一扇又一扇地门，狂怒地翻开那一尸。

叶青玄撞破最后的大门，却发现……已经无路可走。他已经走到了终，达到了伊丽莎白塔的塔。

“凳哥……”

直到现在，心脏才传来了被割裂的冰冷痛楚，像是幻觉一样地不真实。

少年狂喜，几乎快要呼来，掏了自己所有的药剂，像是不要钱一般地注了盖文地脉搏中。

他愣住了，盖文的右手早已经断了……

他还活着！

叶青玄僵住了。

在狂笑声中，他的心脏骤然破碎，血雾涌而，化了他的，带着他的笑声地板中的隙中。

盖文脸上的惶恐和惧怕消失了，铁灰的眸中，恢复了曾经的肃冷。他凝视着少年，声音柔和又清晰，优雅地一如既往：

“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他妈的！”

就在两尸之下，盖文躺在血泊之中，前的礼服已经被血染红。铁灰的瞳中满是空，倒映着月光。

“——知更鸟。”

他恍然大悟，艰难地念那个名字：

轰！

叶青玄抓住他的手，却觉到手中一松，一条手臂从盖文的袖中脱落。惨烈的断上，血早已经凝结。

看着叶青玄的怒，纳贝里士便大笑，中血沫：“吾等已经将力量握手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清玄愣住了，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苦笑。

天灾？

就在中央祭坛地周围，遍地残尸，一叠的尸直到临死之前，还互相撕咬着。不断可以找到自爆的痕迹，和鲜血被蒸发地暗红。

“我跟你说过不要来的，叶，你为什么不听呢？”

他错地呢喃，浑大汗，一次次地压心脏，手中激发电光，为他孱弱动的心脏注力量。

老天保佑，凳哥你不要事！

他来晚了。

没有尸就没有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就在空的寒意和飓风之中，冰冷地月光照亮了塔的惨烈血。

“——福尔斯先生，你伤了我的心。”

屠夫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自己，拆开了破碎的装甲，娴熟地给自己急包扎治疗。

全……都死了。

叶青玄一愣，神情剧变，可接着，清脆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啪！

而叶青玄已经推门而，一路狂奔而去。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瞬息间的变化，叶青玄竟然来不及阻拦。

他茫然地抬，“你这是……闹哪样？”

叶青玄愣住了，瞬息神情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