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玄被堵了一下：“这是……谁的？”

“当然是我啊，在这儿除了我，谁还有资格审判他们啊。”

卡里古拉淡淡地说：“仔细想想，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啦。他们挂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别说，现在要是他们不挂着，我都不习惯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挂着呢？人都已经死了吧？何必这样？”

听到叶清玄的问题，长老也被难住了。

“这个啊……”

他挠着自己一窝的，比划着手势：“不知这样的人外面有没有，年轻、什么都不知，却以为自己什么都懂，想要改变命运，可又偏偏没有见过真正的世界是什么摸样……这样的人是叫什么来着？愤、愤……”

“愤青。”叶清玄补充。

“对。没错！”

长老满意地锤了一下手掌，唏嘘叹：“年轻人的愚蠢不可避免，总要有东西给他们警告。至少，这样可以让他们在试图犯蠢的时候冷静一些。”

长老停顿了一下。淡淡地说：“毕竟，罗慕路斯人已经没有犯蠢的机会了，不是么？”

“……”

叶清玄无言以对，也不知说什么好。

一路无话，路过一个摊的时候，长老顺便白拿了人家一只鸽。不知想要什么。很快，他们就到了地方。

“来吧。”

长老推开门，请他座——不过这里也没什么座，破旧的地毯上有几个坐垫，叶清玄随便挑了一个坐了。

而长老放下鸽之后，便一个人走里屋，抓了两把香料和木屑洒在屋中的火灶里。很快，火焰升腾起来。

卡里古拉对着那从祖先时代一直延续到今天的家火低声诵了几句祈言。罗慕路斯人重视先祖，每个罗慕路斯的家族都有自己一供奉家火与先祖的礼仪，并严格遵守。卡里古拉自然也毫不例外。

很快，他就结束了祈祷，回到了大厅里。几个仆人便端上了几杯上来，顺带将理好的鸽放在了长老的面前。

现在那只可怜的鸽浑的都被扒光了，捆着双脚，无辜地咕咕叫着。

叶青玄低端详着那只鸽：

“这是……”

长老神秘一笑，了短刀：“客人远来，就让我就为你占卜吧。我原来可是罗慕路斯人里最好的占师。”

叶清玄还没反应过来，长老手中的短刀一闪，啪的一下就把鸽开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