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少年耳边沙哑低语：

“没什么可继续的了。”

我们只能封存地，就连铜矿的开掘都停止了，说实话，到现在我们还欠了链锯修士会一大笔贷款。”

他说：“我原本是以一个古代学者的份来这里的，只想治病救人，并没有想过什么圣城的封赏。希望长老你能相信这一。”

他抬起瞳，爬起来，掐灭了烟卷。

然后莫名其妙的人间蒸发。厄运如果是诅咒的话，那我们简直像是被神诅咒了一样，接二连三的遇上这见鬼的事情。

“那就抱歉了，叶先生。”

叶清玄沉默。

你说，我们究竟错了什么，才招至如此惩罚？”

长老你那里有什么推荐的人选么？我可以提供合理的报酬。”

-

“墓地。”

长老起说：“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事情，与我们无关，希望圣城也不要把我们卷你们的事情里去。”

现在，你们这群小家伙乐师又来到这里，在我们的家门搅风搅雨，接下来又要跑到我们的祖坟里搞东搞西……偏偏我们对此，无能为力。

午饭很简单，但难得是最近几天里能够的东西，看得来在奥斯维辛已经是很丰厚的招待了。

他说，“唯独这个，莫能助。”

更糟糕的是，在开掘之中，挖掘了罗慕路斯帝国时代残留下来的遗迹。

许久之后，烧到指尖的烟卷将他惊醒。

“……”

然后？然后开掘就停止了。没有一个罗慕路斯人胆敢继续再探索下去，亵渎先祖的魂灵，那会令所有人的家火为此而蒙羞。

长老娴熟地卷着迷·幻烟卷，轻描淡写地说：“等十年过后，贷款到期，恐怕我们这些换不上的老儿都要卖去给他们机械工了。”

借贷到了一大笔贷款之后，找到的矿脉却不甚丰厚。

“——不论你为何而来，为了你自己，请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我来这里，其实最开始并不知什么黄之王的消息，也不知什么墓地和地的消息。”

叶清玄无言以对。

长老吞了一烟雾去，缓缓吐：“再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知咯。你们的三王之一，黄之王不知为什么就跑到了我们的先祖的墓地中去了。

吃过午饭之后，叶清玄就从长老家里告辞了。

“对，墓地。”

靠着它们能够养活一个小镇。

就在叶清玄错愕的时候，长老走上来，给了他一个亲密的拥抱。

“别难过啊，小，这与你无关。”

“……”

-

饭后，再次邀请叶清玄来‘嗨一把’被拒绝后，长老情地将叶清玄送到门。可在门的分别时，却伸手，将他的肩膀拉住了。

长老纠正他：“是墓地。已经死掉的长老翻阅古籍，发现它是罗慕路斯帝国还在的时候，由皇帝下令所修建的地方。

那里属于先代伟人们的长眠之所。

但养活不了奥斯维辛。

长老抚摸着来的瘪肚，大笑起来：“这句是实话，我听得来，继续。如果我能帮忙的话，我会全力合你。”

几片薄铜矿，几片稀少的铁矿，还有一些伴生的青金，却没有值得特地开采的价值。

长老斜躺在地毯上，一手卷着烟，一手抚摸着一块鲜红的石，眯起睛，似是梦呓：“我们刚才说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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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忠告，叶先生，你是一个好人，所以，这是我唯一能给你忠告。”

“抱歉……”叶青玄有些尴尬：“这个我以后会注意。”

“你可以去找找教堂，那个老应该留着当年开掘的记录和一分线索。”

长老沉默了，不再说话，只是神地着烟，凝视着面前地袅袅烟雾，沉浸在禁药带来的轻松惬意里。

“比遗迹更糟糕。”

叶清玄苦笑：“现在事情已经脱离了我的能力范围。我本来是想要找一个向导，帮我在地里带路的。至少让我搞明白，那一场和地是否有关。

不论提这个要求的是你还是圣城，我们都不会答应。虽然你的目的崇，但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讲了。”

“对于罗慕路斯人来说，有三可能会让他和你不死不休。你侮辱了他的祖先，你熄灭了他的家火。还有就是，你挖了他的祖坟。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自己脚趾上的细碎鳞片：“毕竟，我们为这一份生来之罪付的代价，已经够多了。”